唇,觉得一点湿润浸到自己心尖
他说“江湖很大,有无数人你只见过我,便觉得我很好可到了往后”
“等等,”时淮皱着眉头,用自己不太清醒的脑子分辨,“师兄,我是不曾闯荡多久不过,你不是外出过许多次吗”
谢砚雪眼睛眨动一下,“是”
时淮问他“你有遇到什么比我好的人吗”
谢砚雪听着,唇角一点点勾起来,回答“没有”
时淮说“那你还有什么顾虑”
谢砚雪叹道“你说得对,真不该有”
时淮听了,正要笑可他笑到一半儿,就被另一个人拉入怀中
时淮“师、师兄”
谢砚雪说“外间冷,且等等”
时淮“”是这么回事儿吗怎么总觉得不对
不过,他很快放松下来
这是师兄啊
和师兄在一起,没什么“不对”的
一夜即过
第二天,天还没亮,有走兽入谷静静悄悄地到了沈轶房门外,嘴巴一张,吐出怀中草药
之后,这机关兽就安安静静,待在一边
另有偶人过来,将草药处理好摘到被泥土裹着的根,取其中药效最好的一段,打理得干净整齐,再摆在玉盒中,等待沈轶取用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几天,也仍然发生
谢砚雪与时淮见到几次,心中自然有好奇,不过并未多问
等到年节过去,吃了热腾腾的锅子,第二天醒来,天朗气清
谢、时两人知道,这是自己要离开的时候
两人去见沈轶,沈轶果然摆出三样东西
其一,是一瓶药沈轶简单说,这瓶药,可以治心疾
谢砚雪与时淮对视一眼,都说谢过
其二,是一副面具谢砚雪已经对这玩意儿很熟悉,不过兰前辈微微笑一下,告诉二人,这张面具,与谢砚雪从前用的那副,还是不同
谢砚雪与时淮静心去听听着听着,两人露出惊异、愕然还有坚定神色
最后的,则是一个让谢砚雪与时淮看不懂的东西一枚玉简,沈前辈的说明还是很言简意赅,只道他们也许能用上到时候,就会知晓
拿了三样物品,谢砚雪与时淮踏上回清风剑庄的路
这也是他们讲好的一来,是长久未归,时淮到底牵挂父母二来,就是两人也想弄清楚,冒牌货拿出来的宫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日夜兼程,走了一旬,在一个傍晚,叩响了清风剑庄庄门
前来开门的,是家中看着时淮长大的老仆如今见了时淮,这老仆先是一惊,然后泪如雨下“小少爷你没有出事”
时淮心头一酸,“是”
老仆急急拉着时淮往里走,一路讲话“夫人听闻你出事的消息,当即就倒下去了哎,这位是”
他看到了时淮身后带着帷帽的谢砚雪
离清风剑庄愈近,认得谢砚雪的人就愈多谢砚雪与时淮不欲多生事非,是以近来几天,两人都遮掩容貌
如今已经进了家门,谢砚雪便将帷帽摘下
老仆看着谢砚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色暮 作品《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165、古代武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