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隔三差五的吟诗作画,寄托思绪呢?他们哪来那么多话,那么多词儿,那么多愁?”
“父亲说,闲的!”说着,蓝春一笑,“臣当时也以为是如此,但随着年纪渐长,知道点人事儿之后才明白,也不是闲的”
“而是,他们想要的太多既要阳春白雪,又要荣华富贵既要天下闻名,又想闲云野鹤!”说着,他忽然又是一笑,“他娘的,人的愁都是自找的,不知足罢了!”
啪啪!
朱椿轻轻的鼓掌,“舅兄言之有理,嗯.....可是呀,也只是你的道理罢了!你以为那些用诗文表达思绪的先贤是不知足?大错特错,他们实在抗争!”
“抗争命运,苦中作乐,化笔为刀....”
“刀!”蓝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刀,还是真的好!笔终究不是刀!”
“哈!”朱椿又是大笑,“想不到你也会打机锋了!”
这时,蓝春刚想说话,眼神却猛的凝珠
一位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夫人,牵着一个少年的手,缓缓走来
妇人的脸上,是见到亲人时发自内心的欢笑
少年的脸上,是见到至亲时不加掩饰的雀跃
“大哥!”
“大舅!”
“哎!”
许久,这声答应才艰难的从蓝春口中发出
紧接着那少年仆的一下抱住蓝春的腰,抬头道,“大舅,您骗人呢!”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您上个月说带外甥去骑马呀!”少年正是朱椿的嫡长子朱悦熑
说着,他撇撇嘴,“我等了您一个月呢,您是不是忘记了?这王宫里烦透了,就好像笼中鸟一样”
猛的,蓝春一阵心酸
他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外甥的额头,无声凝视
“大舅!”朱悦熑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您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没有!舅舅见你了心里欢喜!”
“那您到底什么时候带外甥去骑马呀?”
“儿,过来,别缠着你大舅!”朱椿的正妃,蓝玉的女儿蓝春的妹妹,蓝蕙在旁笑问,“大哥,您这么晚过来有事吗?”说着,又道,“可曾用过饭了?要不给您准备点酒菜,您和王爷喝几盅?”
一母同胞,心连心
蓝春看见了妹妹的笑容,但也看见了妹妹眼中的隐忧,更看见了妹妹眸子当中,他身后那些铁甲卫士的身影
“大舅,他们都是你的兵吗?您可真威风!”这时,朱悦熑又欢快的说道,“他们是那些跟着外公远征过漠北的亲兵吗?”
蓝春没说话,心中酸得更加不行,“是!”
“哈!明儿借我几个行不行?我带着他们去学堂,威风威风!”
“胡闹呢!”朱椿笑着呵斥一句,看向蓝春
但下一秒,这孩子忽然畏惧的后撤几步
因为他看见那些铁甲卫士的身后,几名锦衣卫缓缓现身
“见过王爷千岁!”
何广义本不想说话,可实在是听不得朱椿跟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