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知道他贺老六是老几?”
“万岁爷让何广义做了那个位置,就给给他了驾驭手下的权利!”
“何广义不是无可取代,可贺老六跟何广义比起来,更是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还是那句话,这世上缺有才干的人吗?缺的是施展才干的舞台!”
“万岁爷让何广义统领锦衣卫,何广义想抬举谁就可以抬举谁!锦衣卫十三太保?哼,那是上面抬举,不是他真的多厉害!”
“没他贺老六还有张老六李老六王八老六狗日的老六.......别说老六,就是六十六,六百六对万岁爷来说,也都是何广义的属下!”
“万岁爷为了一个人名儿,去苛责自己的臣子?”
突然,郭官僧心中一动。
是不是皇上也不愿意看到,锦衣卫中有人跟王总管结亲呢?
他很想问,可是他真的不敢问!
“那卑职斗胆请问,这事卑职要如何行事?”郭官僧沉默片刻,小心的问出这句话。
看起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其实大有玄机。
既是在请示朴无用,又是在从侧面探听朴无用对此事的态度。
朴无用没有态度,他的态度一定是万岁爷的态度。
他这小心思,焉能瞒过朴无用。
后者微微一笑,“你如何行事,要看事情最终的发展!顺势而为,审时度势。而不是先把阵势拉开,硬来!”
郭官僧好似是懂了,朴无用的意思是走着瞧。
反反复复,改弦易辙,本就是做官的基本法则。
但他也有些失望,他明白了朴无用的意思,却没探听到朴无用的态度!
朴无用站起身,看着郭官僧走远。
然后缓缓叹了口气,“一个何广义都能把你耍了,将来要是遇上曹国公,你不得让他玩飞边子了?”
接着他又摇摇头,而后郑重的整理下衣服,迈步走向旁边的侧殿。
侧殿的门虚掩着,有道缝隙,朴无用却不敢朝里面看。
而是躬身站在门外,低声道,“主子!”
“嗯!”
里面,传出朱允熥的声音,“走了?”
朱允熥躺在竹椅上,膝盖上披着一张细腻轻盈的毛毯。
手边的方桌上,摆着一壶茶,一盘果仁。
朴无用悄悄的进来,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刻,四肢百骸乃至每个毛孔之中顿时满是不自在。
因为地上,很多果壳。
杂乱无章
他强忍着弯腰清扫的冲动,低声道,“主子!”
朱允熥半眯着眼睛,“贺老六?”
“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办差得当,为人忠敬。就是.....可能是因为出身的缘故,此人行事很是有些草莽之风!”
“啊!”朱允熥淡淡的点头。
然后他才睁开眼睛,看着朴无用,“司礼监的差事你回头上书推了,就说忙不过来!”
“奴婢遵旨!”
不用想朴无用都知道,接认司礼监大太监的,一定是乾清宫大总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