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的书柜边上,从里面抽出一封还没拆开的信
接着灯光拆开,一行漂亮的小楷映入眼底
“国公大人亲启,定远县胡濙.....”
李景隆认真的看着信,不住颔首点头,“嗯,这人办事不错!有点能力!”
待看到最后,忽然的咧嘴一笑,“钱能解决的事,算事吗?”
钱不是问题,但钱再多也不能随便给
定远县的信中说了,李家要五万银元
其实这个钱不多,李家寨方圆三十里的地都是李家的,地钱都远不止五万银元更何况人家的桑园,油坊还有城里的门面等等
这个钱要的真不多!
但是,不能你要我就给!
李景隆把信收好,站起身走到柜子边上,从最底下打开一个抽屉,拿出几张地契一样的东西
“小歪!”
“老爷!”亲兵李小歪进来
“这个....送到定远县胡濙的手上,速去速回不要声张!”
“是!”李小歪接了东西,看都没看就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那信封里,装着五千银元的银票,还有云南昆明一处五十亩茶园的地契
文字,没有落下一个
但事,已经定了调子
“先抻他几天!”
李景隆笑呵呵的坐下品茶
抻的是谁,自然是承恩侯!
做人跟做菜一样,讲究火候!
然后他美美的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但随即,他猛的坐直了身体,眼中竟罕见的流露出几分惶恐
太子当着他的面说,朱门酒肉臭?
何止是臭了?
他李景隆面对城外的流民乞丐,不过是给些家里大牲口都不吃的杂粮
而为了拉拢结交太子的外公,一出手就是五千银元外加一个茶园子
“累了?”
朱允熥和六斤并没有回宫,而是沿着大街朝应天府的外城走去
又下雪了,乱糟糟的很是让人恼火
“儿臣不累!”六斤抬头道,“父皇,咱们去哪儿?”
朱允熥蹲下身子,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
六斤犹豫片刻,然后咧嘴一笑,爬到了朱允熥的脊背上
“坐好喽!”朱允熥掂了掂儿子的份量,“臭小子,挺沉呀!再过一年半载,怕是背不动你了!”
“父皇您都没背过儿子几次!”六斤搂着朱允熥的脖子笑道,“净背小姑姑奶奶和丫丫了!”
朱允熥又掂了下六斤,“你见谁家男子汉,整日让他老子背着?”
“呵!”六斤一笑,双手搂着朱允熥的脖子,然后又把手笼在朱允熥的耳朵上,“父皇,儿子给您捂捂耳朵!”
“嗯!”朱允熥笑着,背着儿子继续朝前走
走呀走呀!
出了恢弘的城门,来到了城外
夜色下,偶有灯火
灯火之中,是官差们骂骂咧咧的声音,“都他妈排好队过来领粥!曹你奶奶的,活不起死去,跑应天府来干什么?”
寒风中,流民乞丐眼巴巴的看着几口冒着热气的锅,对官差的骂声置若罔闻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