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做好了?」
李至刚毫不客气的数落着,「做不好就罢了!甚至当初绘测的运河水势图都错了!若不是老夫精细,到了山东之后组织当地精通水利的官员,实地勘察...」
「翻阅历年天气表测算水量,把运河大工弄得井井有条只怕现在都开不了工,朝廷白白往里搭银子....」
「你....」练子宁气得几乎凝噎
「少说几句!!」朱高炽皱眉道,「这什么场合不知道吗?」
说着,他心中忽然暗道,「李至刚今儿是吃错药了!」
「以行,过分了啊!」
解缙从旁过来,给练子宁倒了一盏茶,拍着他的后背,皱眉对李至刚道,「你怎能如此无礼?有事说事,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不讲道理?」
「呵!」
李至刚冷笑,「哦,老夫不讲道理?老夫咄咄逼人?」
说着,环视一圈,目光所过之处,
人人低头不敢直视,生怕被他喷上
「老夫就事论事,就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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