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盖房买地娶媳妇.....日子过得好好的!」
「可不知突然从哪冒出来的邪风,说他的钱来路不明,是在外边打家劫舍来的!」
「这话还惊动了当地的官府,以至于知县把他捉了去!」
「到了衙门,他把他在外这三五年都做了什么,那钱都什么来路,说的清清楚楚!」
「知县就很纳闷,既然这人老实巴交也没罪,怎么乡间传闻他打家劫舍杀人放火说得有鼻子有眼呢!就派差人去寻访...」
「结果...」
说着,朱允熥一顿,「原来背
后散播这些消息的,正是那汉子的家人!其中不乏他的妹夫,嫂子,姐夫.....乃至自己的侄儿,兄长!」
咯噔!
朱高炽心里又是猛的一紧,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徐辉祖。
「人,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人的事,你操什么心?你是想占别人便宜,还是单纯的坏?」
朱允熥又冷冷道,「朕,最见不得这种人!」
而就这时,徐妙锦鼻子一酸,再次把头靠在了朱允熥的肩膀。
皇帝的话,大伙都清楚了。
这些年徐妙锦背后的那些话,未尝都是人家外人说的。
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没少拿她嫁不出去这事跟外人说吧!
如今徐妙锦怀了皇帝的孩子,多少人见了心里说不上怎么恨呢!
你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吗?你怎么攀附上皇上了?
你还怀了龙种?
哟哟哟,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而外人呢?
好奇之下想打听事情的原委,那同样也是徐妙锦身边的亲戚家人,在外讲究她呀!
尤其是,眼看徐妙锦要分家。
她不但得到了皇帝的宠爱,还即将分到徐家的大一笔家产。
许多人心里都恨,你一个嫁不出的老姑娘,凭什么?
「朕的故事讲完了!」
朱允熥又道,「懂了?」
「皇上!」徐辉祖站起身,郑重的说道,「臣懂了!」
「难为你了!」朱允熥笑笑。
身为皇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辉祖能不懂吗?
分家,必须分!
将来那孩子,姓朱还是姓徐跟他们徐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皇上说的很清楚了。
但凡你们徐家或者这些亲戚家,咯咯唧唧的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来,等着挨收拾吧!
「朕一国之君,也有些小家气了.....」
朱允熥又举起酒杯,笑道,「不过还是那话,家宴吗?都是亲戚,亲戚有亲戚说法的方法。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众人忙点头,跟着举杯。
「皇上...」朱瞻基忽然抬头,眼睛发亮的看着朱允熥。
「怎么了?」
朱瞻基眼睛越发明亮,「虽说臣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但是臣觉得....您刚才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说着,大声道,「而且,您说话的语气方式,都比别人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