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咋能做这样的梦呢?”老王大哥看着徐盼的眼睛,“啊?”
徐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边上挪了挪
他这么一动,老王大哥也跟着动,反正就是挨着
“小余子....”
老王大哥口中不停,“你说,她要是在家真偷人,我咋整?”
徐盼低着头,半点精气神都没有,“我哪儿知道去?”
“你是读书人呀?你见的多呀?”
老王大哥忽然板着脸,“你说,我要是回家拿刀,把那奸夫一刀宰了.....犯法不?”
徐盼认真的想想,“大明律中,诛杀奸夫无罪呀.....”
啪!
老王大哥一拍大腿,“行,回去我就弄死狗日的.....”
“不是,大哥!”徐盼苦笑,“您这都没影的事儿,不就做了个梦吗?”
“哎,我跟你说呀...我媳妇以前呀....”
老王大哥说着,突然闭嘴,“算了,他妈的家丑不可外扬,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当过王八!”
徐盼,“......”
“这么地,帮我写封家书...明儿到鸡鸣驿邮出去!”
“好嘞,您稍等!”
这货徐盼倒是轻车熟路,直接从包袱中拿出纸笔来
然后铺在草席上,弯腰提笔,竖起耳朵
“咳咳...”
老王大哥咳嗽两声,“开始了?”
“嗯!”徐盼点头道
“咳咳...我说....”
“大哥!”徐盼苦笑道,“这是写信,不是讲话!”
“好好好!”
老王大哥不住点头,抓两下胡子,“媳妇,我今天晌午做梦,梦着你了......”
徐盼听了,提笔书写
“梦着你,背着我……”
徐盼的手一抖,差点撅过去
“掐指一算,我离开家已经小半年了....”
“这小半年来,我一次女人都没碰过!”
“上回周老二说带我找半掩门的,只要五个铜钱,我都没去....”
“咱俩是夫妻,我的得给你!”
“我呀,都攒着呢....等回家的时候给你你在家也给我攒着....别搁半道上,又跟别庄上的人扯犊子...”
“你扯犊子别让我梦着,让我梦着了,看我回去不一刀一个把你们都剁喽...”
徐盼提笔,笔走龙蛇
“爱妻,一别半年,为夫甚是想念!因昨夜梦中有你,天亮了我都舍不得睁开眼!”
“夫念你,彻夜难眠!奈何军法如山,不能与你朝夕相伴!”
“爱妻且等,差事虽但军饷颇足...”
老王大哥眼珠转转,看着徐盼写下来那方方正正的字,“哎,写真快呀!比我说的都快!”
“还有吗?大哥..”
“没了,先这么地,呵呵呵!多谢兄弟了嗷....”
“您太客气了,都是兄弟,举手之劳!”
徐盼说着,在信上写下最后一行字,“望爱妻保重身体,等我归来与你把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