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
徐盼的手忽然触及到陈友的腰部,一阵冰凉
他颤抖着低头看去,扎甲下面露出的战袍裙摆,竟然有一片已经硬了的黑紫之色
咚
陈友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
“大人!”
屋内一阵惊呼响起,兄弟们七手八脚把陈友放在炕上
百户赵安解开扎甲,用剪子剪开战袍
“嘶....”
陈友的腰部,赫然深深扎着一只斩断的箭镞,伤口处的鲜血已经凝固
“呼...呼...”
陈友的呼吸急促起来,惨笑,“妈的,这会儿上劲儿了,疼!”
“要是箭没断还好说,现在箭杆断了,箭镞在肉里....”
百户赵安的嘴唇也跟着哆嗦起来,“要是万一扎着内脏....”
“军医,叫军医来!”
徐盼大声喊着,又对陈友道,“陈大哥你咋不早说...”
“不能说...”
陈又额上满是汗珠,再抓住徐盼的手,“打仗的时候,得让兄弟们始终能看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