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回到家里,任小粟静静的看着周迎雪,这女人睡了一个月,不吃不喝依旧脸色红润,嘀咕道:“看样子是以后都不用吃饭了啊,正好,省一份饭钱……”
说话的时候,任小粟一直盯着周迎雪的手指,书里都说,植物人要醒来的时候,都是先动手指的……
可是,正在任小粟盯着周迎雪手指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是谁?”
任小粟豁然抬头看向周迎雪,只见对方已经睁开了双眼,那眼神深邃又冰冷,就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任小粟似的
屋里安静下来,任小粟早就习惯了周迎雪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当植物人,期待着对方苏醒,但当对方真的醒来时,还是吃了一惊
屋内的烛火像是被强大的气压给固定了似的,不再摇曳
而周迎雪躺在床上冷冷的看着任小粟,双方突然陷入了僵持
下一刻,任小粟嘀咕道:“不会把脑子真烧坏了吧?可原本也没多少脑子啊”
这句话一出,周迎雪立马嗔怒起来:“老爷就是这么看的吗,才没脑子,真没意思,都不能配合演一下吗?”
“醒了就赶紧起来啊,”任小粟不乐意道:“都占床一个月了,知道这一个月怎么过的吗,打地铺!让老爷打地铺,这是丫鬟干的事?这是人干的事?”
周迎雪看了一眼窗边的地铺,心情忽然柔软起来,她小心翼翼的起身问道:“老爷守了一个月?”
“不然呢!”任小粟没好气道:“这一个月倒是睡爽了,但遭老鼻子罪了,这是冬天,地上多凉啊!”
周迎雪赔笑道:“老爷赶紧坐下,给捶捶腿……”
“捶腿的事就先算了啊!”任小粟仔细打量着周迎雪:“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事情不?”
“记忆就停留在最后关头,把自己的能量注入爬墙虎根系,原本以为能够控制它,可是的能量就像在它身上扎了个口子似的,混乱的能量全都倒流进体内,紧接着就昏过去了,黑暗里毫无意识的飘荡了很久,看到很多个光怪陆离的气泡,气泡里则是一些人的人生,”周迎雪说道:“怀疑那都是在灾难里死去的人留下的记忆,被爬墙虎一并吞噬了”
任小粟沉思片刻:“那能看到们的银行账号和密码吗?”
周迎雪一愣,然后差点就哭了,她带着哭腔说道:“怎么办,老爷忘了看了!”
“现在看还来得及不?”任小粟问道
“来不及了,”周迎雪追悔莫及:“醒来的时候它们就全部消失了”
任小粟叹息道:“平常看还挺财迷的,怎么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不对啊老爷,”周迎雪反应过来:“这昏迷一个月才醒过来,怎么立刻开始关注钱的事情了,不该对嘘寒问暖一下吗……”
“咳咳,”任小粟转移话题:“对了,的能力有什么变化吗?”
其实任小粟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