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将她们母女全部俘获
唐姗儿今天穿着一件素白的花裙,正好跟董晨一黑一白,交相辉映在这个所有人都是最原始肉色的大床上,还穿着衣服的两母女虽然美艳动人,但却是那样的不协调
常震很快就开始动手解决这种不协调唐姗儿的素白花裙被常震扔进了法物袋,她以后应该很长时间都不用穿它了随后陆续进法物袋的是她的其它衣物包括带着体温的亵衣亵裤,而最后进入符物袋的则是南宫胜蒙住她眼睛的丝带
唐姗儿中了瘫痪术和幻视幻听术,不能动、看、听,但神智仍是清醒的感到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消失,她的心里一片凄然她觉得她就是个傻瓜,要不然绝对不会接受南宫胜的邀请
当眼前的丝带被拉下,身上再无半点布料,唐姗儿想狠狠地瞪南宫胜一眼可她却悲哀的发现,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男人瞬间,她的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涌出,像决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常震不准备让唐姗儿知道自己是谁,因为他有了一个邪恶的计划今天的事牵连的人太多,除了沈明月,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他将一个封灵术按在唐姗儿的小腹上,然后拔出了她腹中的封灵针封灵术同样可以封闭修士的灵力,不过需要施法时间,所以大多数人偷袭的时候都是习惯插封灵针的收好封灵针,常震又取出了唐姗儿嘴里的麻球,唐姗儿里里外外再无任何东西了
唐姗儿见嘴里的东西被取了,立即努力地骂道:“南……宫……胜……禽……兽……”
虽然中了瘫痪术全身都会瘫软无力,但唐姗儿仍然以强大的毅力将这句话骂全了
常震微微一笑,虽然他不想让唐姗儿知道今天的事是他做的,不过若是唐姗儿把他当成了南宫胜,那么会让他有种很别扭的感觉于是他用传音术,以一个沙哑阴险的声音对唐姗儿道:“呵呵,我不是南宫胜,南宫胜那小子已经将你卖给了我,你从此就是我的奴隶了”
唐姗儿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毛骨悚然,如果南宫胜把她给了另一个男人,那就太不可想象了想着被打后许久南宫胜都没有动她,她可能真被转移给别人了此刻她的心完全被黑暗笼罩,看不见一丝光明然而灵力被封,又中了瘫痪术的她,只能继续默默地哭泣,继续泪如泉涌
常震说完就没再管唐姗儿,而是转过身来开始解董晨的黑色丝裙唐姗儿的身体比董晨更有活力,而董晨却有唐姗儿没有的成熟韵味一件一件的解下董晨的衣衫,常震发现这比刚刚脱去南宫三杰的三位夫人的衣服还要有成就感
“说起来,刚刚狎弄那几个人,就根本是在奸尸,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现在和唐夫人这样的绝世美人做,可不能那么绝情”常震一边想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