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起,都是今日生日宴的寿星
每个孩子都会给自己的生日许愿
前两个愿望能说出来,最后一个愿望留在自己心里
孩子们的愿望大多童真,沈悦和葱青,少艾几人听得心都融化了,譬如,想摘天上的云彩,想用水里的月亮捧起来做项链的
但到小五处,上来就是钢铁直男,“我第一个愿望是日后能想六叔,和二哥一样,去军中;第二个愿望,是希望有一天能超越穗穗”
最后一个愿望小五没有说,但是嘴皮子上翻了翻,有六叔两个字
沈悦大多时候要和孩子们打交道,唇语是会读一些的,小五是说,六叔一直不能回来,他想去看六叔了
想去看卓远?
沈悦目光微怔
又是一年年关临近了
边关处的战火自十余日前就渐停
收到的消息,是羌亚国中对这场战争,从早前的压倒式赞成,但眼下打了将近两年,却似一直在来回周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似是收效胜微,也并没有取得当初想要的效果
所以羌亚国中对这场战争,两极化的声音越来越严重
正逢羌亚国中权力更替,这场战争,许是会发生转变……
腊月二十九了,孙勇入了帐中,“王爷,多方探过了,羌亚暂时没有动静,今年年关应当安稳了”
卓远才颔首
安稳也好
又是一年年关了,他在这里安稳,那平远王府便更安稳……
卓远回过神来,才想起,似是腊月了,还没有收到沈悦寄来的册子,早前,腊月都是二十就停笔送出,为了赶在大年三十之前,将东西送到他这里来
今年迟了
卓远心中莫名不安
沈悦一直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她若上心的东西不会迟
腊月二十九,他头一次心中乱了涟漪
她会不会,不再将他的事看作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不再上心?
虽然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晃而过,却在闲下的时候,忽然想,她给他写了将近两年的册子,他却从未回过一封信……
卓远轻叹
只是孙勇方才出去,又有脚步声冲进营帐中来
“怎么了?”卓远蹙眉,他是怕腊月二十九,战事起,但脚步声这么仓促,又不似是孙勇的
“六叔!”小五的声音传来
卓远抬头,整个人僵住,果真是小五兴匆匆在他面前,一张脸都要笑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