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声音雄厚洪亮,就如同那幼虎啸林一般,稚嫩却不失决心跟着,学生们向着牛不屈深深的鞠了一躬,因为他们知道,不管今日他们通不通过测验,他们都要离开这里了在这十年里,每两年就会有这样的一次测试,成功了就会直接进入到学院里这十年来,来了许多人,也走入了学院许多人,而他们这些人是最后剩下的人,资质最不好的人
曾经他们也放弃过,可是他们眼前的教官从来每有放弃过,一次次的鼓励他们,一次次的把他们从绝望的深渊里给拉了回来所以不管今日如何,他们对牛不屈的感激都不是用言语能够表达的,他们所有的感谢都融入了这一礼之中,深深的一礼之中
牛不屈看着眼前的学生,眼里带着欣慰,脸上带着笑容他不能保证说每个学生是最好的,但他能很肯定的说,他眼前的这些学生是他最满意的看着学生身上的军人特质,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同样的资质不好,同样沮丧过,最后还不是成为了一位合格的军人,为人类挥洒自己的热血与青春
牛不屈对这些学生很是满意,但也有不满意的,确切的说是无奈的这二人不是他人,正是无有与杜黩武二人看着队伍后面衣衫不整,鬼鬼祟祟的二人,牛不屈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心思,三分的苦涩,三分的怀念,二分的溺爱,二分的犹豫
在牛不屈的心中,既不想两人觉醒异能之源,又不想两人过着平凡的日子这两种想法整整折磨了他十年,当前一种想法多过后一种想法时,他便给二人布置对于他们来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让他们有觉醒测试的机会当后一种想法大过前一种想法时,他又拼命的操练他们,增强他们的身体素质也就是如此,牛不屈对于无有杜黩武二人来说,是一个喜怒无常,心里变态狂,二人很不乐意待见牛不屈
无有与杜黩武二人见牛不屈发现了他们,心里做好了被罚的准备,谁成想,牛不屈也就是看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二人默默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杜黩武小声的对着无有问道:“无有你说,教官今天是不是脑子发生了错乱怎么不惩罚我们了?”
无有挤着校服上面的扣子,抬头偷瞄了牛不屈一眼,平静的道:“我哪知道,不罚我们正好你难道是个受虐狂吗?一天不受变态狂的罚,浑身不自在是不?要不哥哥我去给你问问?”
“别别别哥哥我才不想受他的虐呢”杜黩武连忙拒绝道,紧接着他也偷瞄了一下牛不屈,回头在看看无有,眼中带着诧异说道:“不对劲,很不对劲”
无有见杜黩武盯着自己说不对劲,他也是很纳闷的问道:“肚子,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有你看我做什莫?”
“无有,你不是一向很惧怕那个变态教官的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