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突然扬起手中那一对shinore耳环,“就像这一对耳环,其实我并不喜欢,但是因为是我的东西,我就必须要拿回来。我这人有洁癖,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更不喜欢别人弄脏我的东西!脏了,我宁愿不要!”
说完,她用力的一砸。
“吧嗒”一声,耳环摔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
很久以后,苏婠婠还记得当时的这一幕场景。
墨唯一坐在沙发上,一身墨色长裙配咖色外套,红唇冷艳,眉眼娇矜,说出口的话冰冷又决绝,就像是某种命运的预言。
只不过当时,她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韶华正盛,璀璨明艳,眼睛里除了爱情,再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