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打开了关不上,跟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哪里还有稳重的模样
对着江绪感慨时,邵云峰讲了些有的没的,末了,嘀咕般说:“也得感谢贺先生……”
叶昔言耳尖,听到了这一句她不懂怎么会扯到一个什么贺先生,心里清楚说的是谁,便转头望向当事人
可惜之后邵云峰就没再讲了,江绪亦不接这个
别的队友也有人听到了,但没谁在乎何英正拉住邵云峰,带这醉鬼去坐会儿
晚一点,等吃饱喝足了,所有人都歇一歇,聊聊天或做点什么
先前那些个喝酒没节制的趴了一大半,少数几个叠罗汉地倒一块儿,四仰八叉直接躺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叶昔言比他们好点,可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趴桌上了,脑袋沉沉枕在胳膊上,意识模糊,要睡不睡的
罗如琦过来看了一下,关切地摸了摸她的脸
“烫成这样——”
罗如琦喊她,“昔言,要不去车上休息,这样趴久了手会酸痛”
她只字不应,有气无力的
后来还是贺姐喊人把叶昔言扶上车的,夜里河边的风一直吹,大夏天的容易感冒
扶叶昔言去车上的那个是江绪,这人还是有那么沉,贺姐和罗如琦都扶不动,苏白她们亦不行,到底是176的高个子,平时还保持定期的健身和训练,不是瘦小型的女孩子
叶昔言糊涂得不知所以,只感觉有谁把自己架起来了,可浑身使不上劲儿,她不讲道理地直接倒对方怀里,软趴趴的
上车后,她彻底脱力了,差点掉地上
贺姐惊呼:“小心!”
叶昔言分不清有哪些人在,隐隐听到江绪说:“没事”
中巴车内的环境与外边不同,里面关了空调,只开了几扇窗,很是闷热
喝了酒本就不舒服,一进来就更是难熬
叶昔言被扶到倒数第二排坐下,背离空地的那一边,旁边开了窗户的醉酒不至于理智不清,但乏累和疲软是必然的,叶昔言很快就在闷热中睡了过去
车内吵闹一阵,不多时,贺姐交代了两句,跟来的人陆陆续续下去,里面又清净下来
江绪没走,留在了车里,坐同排邻座的位子上,守着这人
车队在旧渡口待到凌晨才离开,没怎么喝酒的那些负责清理现场,等到点了又将邵云峰几个醉鬼带上车,于夜色中回到村里
叶昔言对这些事都没感觉,等稍微好点了,早就回客栈房间了
有人把她弄上床,给她洗脸,擦身子……这些她都不知道,她觉得口渴,喉咙里有火在烧,可就是睁不开眼睛,也起不来
彼时正值凌晨三四点,窗外的天漆黑,屋里更黑
房间内的灯亮了一次,没几分钟又变暗
那会儿迷迷糊糊的,恍惚像是在做梦,沉寂的夜中,江绪似乎是用手碰了碰叶昔言的额头,低低问:“是不是不舒服?”
一晚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