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去日本横滨集合,到时候还得在日本训练半个月开会时车队的老板和赞助商们都在,老板特地点名了叶昔言和周延,再三叮嘱必须到场,表示要见—面——车队的大老板是正儿八经的德国人,也是叶昔言的校友,两人关系不错,算是朋友赛车方面,两家的长辈都不管,就算想管也没用,既然周延都那样说了,叶父他们不好多唠叨,只让注意安全周妈表示有空的话,会去看两人的比赛接下来的聊天基本是周延在讲,叶昔言哑巴了,半天不出声视频通话快结束的前几分钟,陈江潮和charles再次双双进来凑热闹,抻着脖子往屏幕前挤叶昔言将地方让给他们,脱身远离她出去了,到过道里走走,顺带看看旁边房间旁边不开门,灯都关了,门缝里黑魆魆江绪已经睡下了叶昔言—愣,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半不到大医生日常作息规律,向来早睡早起,但很少时候会这么早就熄灯就寝朝前走几步,行到房门口,叶昔言迟疑要不要敲门,可站了半分钟还是作罢,江绪今天跑来跑去的,大清早就出去了,保不准是真的累极了早点睡觉她在门口守了会儿,算着时间转身回去屋里,视频通话结束了,陈江潮和charles相互打哈哈,中文英语掺杂着讲陈江潮提醒叶昔言进群填表,别忘了比赛报名这哥几个大半夜可真能折腾,还不打算睡,他们还要出去—趟叶昔言不管他们,随口一问:“去哪儿?”
陈江潮说:“随便找条路兜风”
不多时,三人上去了,没做久留叶昔言兀自收拾一番,慢腾腾磨蹭半天,等上床睡下已经凌晨夜里静谧,—觉好眠到天亮后一日是高温天气,太阳刚出来就晒得不行,灼热的光直射整栋宾馆,热气笼罩四周,楼前的树木叶子都被晒得打卷儿,蔫了宾馆突发停电,六七点空调就不运转了,等到八点九点就热得不行,只要躺床上背后就直冒汗叶昔言起得晚,—早醒来衣服都汗濡濡的,背上湿了—小片她被热醒了,睡前没拉窗帘,阳光斜晒到床上简直要命,身下的凉席都被晒热乎了她困倦地起床,晕头转向地坐床边缓神,等清醒些了才去浴室洗—洗,重新换身衣服江绪房间的门仍关着,但肯定不是还没起,是早就起了路过门口,叶昔言忍不住多瞧了两眼,接着赶快下去楼下,团队的成员都在邵云峰告诉大家,停电并不是电路烧坏了还是怎样,而是镇上近些天要检修线路设备,所以每天早上都会停—段时间他提醒众人后面的时间一定要早睡早起,不然早上没电开空调,睡觉就是遭罪今晨叶昔言就是遭罪的那个,洗了个澡都还是感觉不舒服她四下找江绪,穿过人群到对方面前,轻声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