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能达到今日之成效?”李靖换了话题问道
苏定方想起刚刚的横刀营士兵,虽然面对比自己人数众多的对手,却是虎虎生威,王营的士兵却是人多被人欺,以数倍于对手的人数,却只有挨打的份他摇了摇头道:“定方虽治军多年,单这两个月,无法做到”
“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李靖也做不到如此长孙家这小儿当年被人赞为天纵之才,我倒也只觉得他不过能写几句诗而已只是后来玄武之变,他为了奶娘之死怒而发狂,我便欣赏其骨子里的血性赏千银、火药坊、横刀营,单是这数月到此军营,他做的哪件不是变天之事?这孩子,怕是大唐天纵之福啊”李靖赞叹道,转而又言:
“此次斗殴,涉及人数众多,场面几近失控在场的四品五品武官,吼声命令却也无法控制,可那孩儿一到场,一言不发,先来个枪挑众人更奇的是他那群无法无天的属下,见到自己校尉,却从老虎变猫一般老实,这小子,治军的确有一套!”
话说长孙凛被军法处重责了一百杖棍,他秉着公平原则,没有运用内力抵抗可把自己给疼坏了,恐怕这是他前半生所遭受的最大的血肉之灾他是被打得是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被自己的众属下抬回了营房
多日的相处,紫凤营的姑娘们也跟长孙凛比较熟悉,她们以大男人手脚粗糙为由,把这些巴不得为自己校尉做点事情的士兵们都赶出了营房,由窦旖亲自照顾长孙凛
“哎呀!大小姐,你能不能轻着点!”长孙凛只能是趴在床上,接受窦旖为他敷药,疼得他咬牙切齿
“谁让你逞能,现在知道疼了吧”窦旖一边敷药,眼泪却是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滴到了长孙凛的伤口上,更是疼得他咧嘴咬牙
“死淫贼,死坏蛋,呜呜呜呜……”,窦旖给他敷完药之后,更是心疼不已地捂着脸痛哭起来长孙凛这可纳闷了,伤得又不是这位姑奶奶,她怎么比自己还哭得厉害呢?
长孙凛趴在床上,他也只能勉强扭过头来,无奈地看着正在嘤嘤啼哭的少女,此时的她再也没有往日刁蛮小姐的气势,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他正欲出言安慰,此时却走进来一个女子,乐营的单大姐
“你来干什么?”窦旖对于风尘女子似乎不太喜欢,语气有些冒犯
“我看长孙校尉义薄云天,代其属下受刑,心中甚是感动,便是那些金创药过来,望能助其伤口复原”单大姐也不介意,落落大方地说道
“谢谢……”长孙凛正欲表达谢意,窦旖却恼恼地道:“无事献殷勤,我们这里难道没有药吗?”
“这军营里皮肉之伤乃是常事,所用之药也乃平常,我这是当年求得药王所赠,想必能对长孙校尉的伤口更有效”单大姐嫣然一笑,捋了捋她那如云的秀发,姿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