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又传来了对方惊喜且迫不及待的声音“阿瑶”
来人鼻梁高挺,面容俊美中又带着一丝阴郁,整张脸的完美程度几乎可以排进修真界前三,这是
是魔尊松溅阴
他怎么在这儿
这不是大荒宫的春炼吗
他怎么对自己这般熟悉,还叫自己阿瑶
还是说,松溅阴也在无意中有了未来的记忆,所以来找自己报仇了
不提心中天崩地裂的震惊与无措,盛鸣瑶迅速稳下了心神
冷静从容,遇事不乱
这是盛鸣瑶在经历了许多事后,性格上最令人称道的优点
这里是幻境,幻境中不可使用灵力,且保护所有前来试炼的新弟子,绝不会令你们受伤桂阿在他们进入幻境前亲口说过的话,不会有假
无论松溅阴到底是如何混入其中,且保留了记忆,这都是重点
重点是,如今的明府表小姐完全不必认识松大公子啊
盛鸣瑶看着那群下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了远处不敢来打扰的模样,心里有了谱
且不论为何松溅阴会在此,为何“相貌威严凶狠”的松大公子变成了这幅阴柔俊美的模样也没人觉得不对,此时最重要的事,无非是先过了这关
最起码,绝对不能让松溅阴察觉到,自己就是他的那个阿瑶
盛鸣瑶迅速整理了一番幻境的设定,越是紧张急迫的时候,她的脑内运转的速度越快,心思百转间,已经找出了无数可以发挥的漏洞
就在盛鸣瑶思考时,松溅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语气轻柔到似是春日夜中的叹息
“阿瑶,又见到你了,真好”松溅阴低低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了你为了等到你,做了多少事”
这些话说得很是恳切真挚,只可惜盛鸣瑶听见后神情愈发冷淡,蹙眉的模样活像是见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尤其是松溅阴试图伸手触碰她的胳膊的时候,立在他面前的盛鸣瑶当即向后退去,下一秒就伸出手在衣袖上掸了掸,除去了衣袖上那看不见的灰尘
松溅阴僵立在原地,伸出的手缓缓垂下,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离开,可松溅阴偏偏不信
松溅阴不信阿瑶忘了他
更不信他的阿瑶会不爱他
晚风吹拂,空中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耗尽,只留下了些许混沌,模糊了彼此的神情,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铁网,冷硬又不容置疑地将人推开
“阿瑶”松溅阴见她如此,心中痛极,嗓音暗哑,“你”
盛鸣瑶向后退去,漠然道“这位公子,我与你并不相识,请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闺名”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让松溅阴从相见之欢,跌入了赤火炼狱
他的阿瑶,终究是不记得他
是了,自己这番遭遇已经是千载难逢,说是上天眷顾也不为过,又哪里会有第二个如自己这样的人呢
松溅阴颤了颤,终究是相认的迫切占了上风面对这样的盛鸣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