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用小指将帕子勾住,轻声问道“这块帕子脏了,阿鸣姐姐不如将它给我等日后,我再将它还回来”
连借口都与之前用的一样
“那你可就欠我两块帕子了”盛鸣瑶将脸侧的发丝别在耳后,忍着笑,“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给我带串糖葫芦”
坐在她身侧的苍柏沉默了几秒,忽而问道“阿鸣姐姐,你愿意嫁给松大公子吗”
你愿意吗
苍柏是第一个对盛鸣瑶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早在见到盛鸣瑶笑着扯过苍柏的手,为他擦拭时,站在楼上的松溅阴已经气得目眦欲裂
自从苍柏在松府住下后,松溅阴便一直派人盯着苍柏收到他今日出门的消息后,松溅阴又包下了街边的茶楼,立在最高处看着两人的动静,没想到会看到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理智告诉松溅阴,他此时不能出现,否则更会招致盛鸣瑶的厌恶
可感情上,松溅阴恨不得当场用雷引封住对方的经脉,再用穿骨刺将对方的眼珠挑出,耳朵割下,四肢砍断,全部扔进油锅
还有那胆敢触碰到阿瑶身体的手,都该被一点一点研磨成粉末
松溅阴终于明白了,何为妒火中烧
阿瑶就该是他一个人的阿瑶,怎么能容许他人染指
抱着这样的想法,松溅阴甫一回到府中,万事不管,只在厅中等待着归来的苍柏
“苍柏苍柏”
松溅阴抬起头,低沉动听的声音似是轻柔到毫无杀伤力,实则心中恨不得将这个名字的主人千刀万剐
“你可知道”松溅阴轻叹,柔和的语调暗藏杀机,仿若毒蛇嘶嘶吐信,“我与阿瑶初见之时,便是用了松柏这一化名”
厅中空无一人,原本室内布局还称得上“古朴高雅”四字,可如今没有了旁人,坐在主位上的松溅阴又是那么阴郁,简直让这间主屋变得犹如古墓一般阴沉
然而,站在松溅阴面前的少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分明是友善的神情,却无端让松溅阴心堵
傍晚落日的余晖落在了苍柏的身上,愈发显得他气质矜贵,远非常人所能比拟
这样容貌绝世又气质出众的小公子,值得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的爱慕
当松溅阴意识到了这点时,他心中猛地一空,而后便是剧烈的抽痛,先是将五脏六腑都扔进了油锅,恨不得将心脏剜出来丢掉,才好不那么难受
“阿瑶阿瑶怎么可能不爱我”
松溅阴喃喃自语,也不知究竟在说给谁听
苍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活像是在观察什么奇怪的物种,饶有兴致地等待松溅阴接下来的行为
这个魔族实在可笑
松溅阴他分明知道自己的过错已经无可挽回,可仍是在心中为自己拼命开脱,将所有的记忆蒙上了虚假的面纱,无尽的美化曾经的嫌隙,放大了丁点的欢愉,又以此作为要挟,期待所有人都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