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对上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的军队,那简直就是摧拉枯朽
大个子只用半个月不到就把这伙人给镇压了,一边铁血推进,一边派人喊“投降不杀!只诛首恶!”
全是泥腿子聚集起来的队伍,一开始抢劫杀人浑身都发抖,晚上睡觉都做噩梦,除了少数喜欢这种权力在握,号令天下的虚荣感之外,其他人大多都是被裹挟而已
一开始没受到像样的抵抗,所以他们也就膨胀起来,现在一伙真正的将士出现在面前,人家杀人才叫一个利索,部队推进的不紧不慢,一片雪亮的刀光闪过,挡在前面的人就像被割的麦苗一样倒下,终于这伙乌合之众害怕了,然后好多人扔下手里五花八门的武器跪下投降了
大个子收编俘虏,等待朝廷来人,他不是判案的官员,所以只要投降,他一个都没杀,只把人统统关了起来
等到朝廷平叛的人马赶来,就目瞪口呆的看到一大片俘虏营地,大个子上去交涉,说他奉诚亲王的命令前来平叛,现在任务完成,交接后他要返回南湘,把俘虏一一交代好了,大个子带着人撤了,留下平叛将军张着嘴不知所措
大个子一走了之,平叛将军如同接了一个烫手山芋,他是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现在怎么办?
赶紧写折子告诉陛下啊!
以此同时,王知州带着南湘今年的赋税以及诚亲王的书信来到了京城
诚亲王越过朝廷,命令驻军开拔,这件事深扒起来耀帝确实可以治罪,所以他先写信给耀帝,承认自己的罪,但是形势紧急,四皇子也是不得已,他个人的荣辱尚且不重要,天下百姓的安危和父皇的威严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南湘驻军没有对京城以及沿途城池有丝毫威胁,人家连粮饷都是自带的
再加上王知州上交今年南湘的赋税,户部尚书差点认为自己看错了,“二百五十,二百五十万贯?”诚亲王把自己的王府当掉了?
以往南湘能每年能上交二十万贯赋税,那都是好年景了
京城顿时沸腾起来,默默无为的四皇子在此刻名言天下
朝臣们没这么天真,他们想的更多,南湘赋税的事再说,光诚亲王能调动藩地驻军这一手笔就让他们深思
固然诚亲王这次是为了天下百姓,动机无可指责,哪怕有人跳出来说诚亲王不合规矩,也被人喷了回去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有考量,那就是南湘已经完完全全掌握在诚亲王手里了
不是,这位王爷素无名声啊,就藩前,不对,是直到现在京城里就没人对他有印象,这位简直是横空出世,然后力压群雄
这些事放着,再来看南湘赋税,妈的,任是谁都想不通,穷的当裤子的南湘,怎么能交得出这些赋税
甚至有人偷偷开玩笑问王知州“王大人,莫不是您给王爷脸上贴金了?”人家好歹是你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