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们站在家中的露天楼梯边,她在应激反应之下,一个不小心把人推下了六级台阶,裴初瞳脑门被磕肿了,脚崴得两个星期走不了路,让她心疼又后悔了好久
从此以后,无论裴初瞳对她做什么,她都坚决不还手
就如现在她只抓着她的手
“阿暮……”裴初瞳知道她不会反抗,愈发肆无忌惮,两只手轻而易举挣脱了钳制,一个用力将人摁在床上
蛮横的气息扫掠而过,在唇间流连辗转,一点一点慢慢地探入齿关
阮暮条件反射想咬
牙还没落下去,裴初瞳就好像预料到了她的反应,娇声轻喊:“疼,你咬疼我了”
阮暮顿时卸去了力气,半张着唇任由她放肆
“唔——”
发泄似的吻,带着怒火,不甘,和委屈,像要把她吞了似的,可随后又慢下来,变得温柔,小心,充满疼惜
阮暮被亲得脑子发昏,渐渐有些失神
“你明明很在乎,对不对?”裴初瞳停下来,抱着她喘气,一阵阵酸意涌上心头
“……”
“回答我”
阮暮闭着眼,意识又恢复了清醒,平静开口:“那是我的职责”
“什么职责?”
“保护你,寸步不离”
“也包括不准我跟朋友牵手吗?”
“……”
她只闭目不言
裴初瞳气急,双手捧着她的脸,声音颤抖:“那天你只说不能对不起爷爷,但根本没否认你喜欢,你在乎!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胆子那么小?为什么你就那么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