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雁菱抱着脸,已经憧憬起来,嘴里甚至都冒出了一句不像她会说出的升华的话语:“有时候觉得什么都不变,才是最大的幸福hk09 ◎cc”
俩人聊了几句,言昳每每想把话题从男女之情上扯开,雁菱却又忍不住打探她和山光远的事hk09 ◎cc也不知道是她情窦初开对爱情好奇,还是单纯的八卦,雁菱问道:“我听说他南下,把江浙那边有点苗头要自立的乡绅富贾都给打压了,水师正要开拔到福建去呢hk09 ◎cc你会去找他吗?”
言昳:“我确实想回金陵一趟,既是有生意上的地方,也是想买回白府旧地重修一下hk09 ◎cc不过不着急呢,等这边尘埃落定hk09 ◎cc”
雁菱好像听懂“尘埃落定”是什么意思般连点头:“等韶星津当上首相是吗?”
言昳笑:“等一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认命hk09 ◎cc”
几日后,东交民巷一处没有挂牌的茶楼,茶楼内庭院深深,楼阁林立,从这里登楼能看到正在重修的奉天门hk09 ◎cc
白日是茶楼,夜里怎么也会卖酒,青帘竹帐看似清雅,却也会行走些许巧笑晏晏的女子hk09 ◎cc酥手柳腰却穿着竹兰高领褙子,行止香风却口头吟诵着百家诗篇,这是京师附近最高级的风月hk09 ◎cc
韶星津早些年就来过此处,里头布局隐蔽出口又多,是最适合谈事的地方,他在这里会面过诸多朝野百官、各路富贾巨商hk09 ◎cc
韶星津今日忍不住多喝了几口,被名叫昔兰的馆内女子搀扶着到后院去,昔兰跟他有一两年来往了,此刻也是极近温柔的将韶星津扶进院内,伺候着茶水毛巾,她一边给韶星津捏着肩膀,一边轻笑道:“爷今日怎么这样高兴?”
韶星津拿热巾子擦了擦脸颊,看的昔兰一阵脸红hk09 ◎cc这样标致人物,别的女子怕是想在他脸前露脸都难,却能宿在她这样下|贱的女子屋中,还……
韶星津笑道:“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不知道商界有多少人跟她有矛盾,今日洽谈的很顺利,我对后天很有决心hk09 ◎cc”
昔兰哪怕总住在这院落内,也听说过后日即将是关于首相及各大部院司主官的投票hk09 ◎cc她虽然不懂政治,但她很懂大明,她猜测这投票必然不会是真正的议会内一人一票随便投hk09 ◎cc
她柔声道:“就怕爷做了首相,就不会再来了hk09 ◎cc”
韶星津太懂这种女人的心思了,可他才不会开口说要把她接出去之类的话hk09 ◎cc他发誓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