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动了动,懊恼的轻声道:“我好像……又晒黑了”
她一条腿从彩缎睡袍下探出来,圈住他磐石似的大腿,道:“我喜欢,挺好的这次没有添了新疤”
山光远实在是没有训斥她的资格,因为在她巧笑倩兮的双眸下,他也是没有定力的那个
他忍不住伸手拽开她睡袍本就松松垮垮的系带言昳低头看向自己,怔忪的想:梦里那场不死不休似的欲|火,果然不可能在现实留下痕迹
不过要是山光远肯更野蛮一点……她也不会讨厌……
她忽然惊叫一声,只感觉某人似乎用牙齿在啃吮着她敏感之处,言昳有点惊讶的看他
他怎么这么会配合?
山光远鼻间轻哼了一声,没有看她,只低声道:“别走神!”
……
言昳懒懒的坐在梳妆镜前头,人松散的都快坐不住了
对山光远来说是久旱逢甘霖,对她来说就是昨夜到今晨,荒|淫无度
山光远拿了条软巾和一瓶香膏来,他倒是有点神清气爽,言昳却直打哈欠,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刚想要叫轻竹进来,就瞧见山光远拿起了桌案上的梳子,开始为她分梳头发
她有些吃惊
山光远很少会给她梳头,她很金贵自己的头发,而他的那双手又是拉弓舞剑多一些,很容易弄疼她
但他竟然将她的发分成几份,道:“你今天要出门吗?”
言昳脑子里顿顿的,半晌道:“好像是要先去银行,也要去东交民巷的新明大饭店一趟”
去新明大饭店的事,山光远知道,好像是要会面一些各国的政界人士,白瑶瑶也会前去,算是一个有酒会性质的非正式场合
山光远从桌上拿了个暂时固定用的簪子,叼在唇间,继续翻找她那套金枝柑橘的发饰
言昳看着镜子里的他,拧眉道:“你在干嘛?”
山光远叼着发簪,也没法说话,找到她的发饰,他摆在桌子上,就伸手要给她先将上半部分辫成连股小辫
她却猛地一拢自己的头发:“山光远!你碰我头发干嘛?咱俩都闹到这个点了,我可耽误不起时间跟你玩呀你叫轻竹或者连翘进来给我梳头吧”
山光远蹙眉:“我也不会太慢的”
言昳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之前让他给她戴个耳环,他都差点在她耳朵上再扎个血洞就这样笨手笨脚的男人,还想给她梳头呢
她无奈道:“我——你先去用饭吧,连翘最近都给我梳了两个月的头了,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发辫连翘!来!”
话音刚落,一位精干的梳头丫鬟便垂头走进屋内,对言昳福身
山光远不大高兴
从她小时候开始,他就努力学着给她梳头,到了书院读书的时候,有大半的时候都是他为她梳头虽然因为后来分分合合,但他手艺也没生疏,更是他们二人在一起之后的情趣
刚刚在床上还好好的,这会儿又避之不及的不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