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将她彻底淹没。
温寒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还是在清醒意识边沿。
视线里,最先看到的是自己脸上的呼吸罩,四肢麻痹,不受控制。
眼皮费力抬起,看得到很多穿着白衣、戴着口罩的医生在床边,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和那个庄园不一样,庄园里的仆人都受过一些教育,就算说得不标准,但还是对他们这些客人说英语。但现在,身边人说得明显是当地话,这个邦自己的语言。
好吵,她看到付一铭揪着程牧云的衣领,在大吼什么。程伽亦在哭,陈渊在窗口抽烟,少了一个人……庄衍?那个少年在哪里?
声音模糊,听不清。
温寒来不及辨别更多,又丧失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