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很低,不如那些将门世家的天之骄子们从小就接受了完整、系统的军事教育xiaoma8 Θcc此时没人可以教他,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琢磨,撑死了找底下几个火长、亲兵交流讨论一番xiaoma8 Θcc
嗯,最近和那位宋判官走得比较近,学到了不少东西xiaoma8 Θcc而且看他那样子,也有结交自己的意思,邵树德不怕丢脸,遇到不懂的事情就问,宋乐能解答的就解答,不能解答的也答应找机会帮他问问,真是个好人啊!
亥时,邵树德将纸笔放到了包袱中,正准备和衣休息一会呢,城里空旷的街道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xiaoma8 Θcc邵树德心里一惊,夜间奔马,谁这么大胆?不怕军法么?
“吱嘎”一声,丘维道的房门也打开了,这位监军脸色惊疑不定:“邵队头,可是军卒哗乱?”
“使君,仅有寥寥数骑,应是从城外来的xiaoma8 Θcc”亲兵三郎走了过来,给邵树德拿来了弓、刀,然后便侍立一旁待命xiaoma8 Θcc
丘维道看了三郎一眼,随即走到了院子中央,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军粮不足两月所需,兵少将寡,士气不振xiaoma8 Θcc而今已入朔州境,前途凶险莫测,如之奈何xiaoma8 Θcc”
邵树德心道你倒是跟我不见外,这种话也说,接都没法接了xiaoma8 Θcc
“使君,为今之计,只有加快速度,沿着中陵水直抵朔州xiaoma8 Θcc朔州一带地势平顺,土地肥沃,桑干河、中陵水交错其间,利于灌溉,向为北疆重地xiaoma8 Θcc”见丘维道有些丧气,邵树德思索了会后,便建言道xiaoma8 Θcc
如今退是不可能退了,与其继续彷徨犹豫下去,还不如果断点,直插朔州xiaoma8 Θcc若是夺了鄯阳或马邑其中之一,可就进退自如了,仓促间李国昌父子也拿不下他们xiaoma8 Θcc
“朔州有薛志勤在,手下皆北边五部之劲兵,未可轻敌xiaoma8 Θcc”丘维道有些担忧,天德军兵少,敌军人数不详,这仗真的能打么?
薛志勤?邵树德有些发愣,仔细回想良久后,才依稀记起之前卢怀忠提到过,这厮居然是云州杀段事件的主谋之一,与沙陀兵马使李尽忠、云州牙将康君立等一起,撺掇李克用起事xiaoma8 Θcc
李克用当时隐约知道点厉害,同时对李尽忠身为沙陀兵马使,居然不自己挑头有些疑惑,于是想找他爹李国昌问计xiaoma8 Θcc结果架不住李尽忠、康君立、李存璋、薛志勤这些老流氓的蛊惑,最终还是当场起事了xiaoma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