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五匹绢、三斛粟,让他们生活宽裕一些acyey ⊕com”
他暂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acyey ⊕com
夏州以前战死了不少军士,邵树德不可能一一给他们补发抚恤,财政上不允许acyey ⊕com但从明年开始,夏州建设军属农场之事应要提上议事日程了acyey ⊕com绥州军属农场今年播种了一千多顷,收粮113000多斛,还有少量牧草、瓜果、豆蔬、布帛,一直在给战死或伤残军士发抚恤,让他们的生活水平不至于急剧下降acyey ⊕com
邵树德很清楚自己的权力来源于何处acyey ⊕com这个年代,军人就是特权阶层,他们是不可以亏待的acyey ⊕com至于百姓的生活,自己慢慢想办法acyey ⊕com免费租牛、农具,扩大田亩数量等等,都可以有效提高他们的生活acyey ⊕com
事情,要慢慢来acyey ⊕com夏绥这个烂摊子,只要自己持之以恒,总能见到成效的acyey ⊕com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acyey ⊕com朱温都能在一片白地上招徕流民,垦荒种地,自己难道不能做得比他好吗?
至于李克用,不说了acyey ⊕com这人军事才能相当不错,但政治才能、理政才能一塌糊涂,对百姓也没有丝毫仁义之心acyey ⊕com如果没有外人插手,他定然是斗不过朱温的acyey ⊕com
不会种田,还想赢?
在回夏州城的路上,邵树德在一片河谷地上停了下来acyey ⊕com目力所及之处,是蜿蜒流淌着的大河,是一望无际的草地acyey ⊕com
这些草地,没有被开发出来,因为这是朝廷圈下来的牧场acyey ⊕com曾经还派过使者过来监督,牧养牛羊acyey ⊕com上百年过去了,牧场经营不善,内外勾结偷盗,已经没有多少牛羊acyey ⊕com
夏州,还是有现成的可利用的土地的acyey ⊕com朝廷这个样子,也管不了太多了,以后当可以放心大胆地垦田acyey ⊕com
不过他随即又想起了夏绥的畜牧业acyey ⊕com这是一项规模庞大的产业,贞元年间曾经有几十万头归属朝廷的牛羊acyey ⊕com现在基本都荒废了,唯一留存的成果,也就只有位于银州的银川牧场了,还在顽强地为朝廷供应军马acyey ⊕com
畜牧业,大有可为,不能把目光仅放在种植业上acyey ⊕com畜牧产出多了,可以换钱,可以产出布、革,自己也可以少向种地的百姓收税acyey ⊕com
夏绥四州,地域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