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固然不合礼制,但老子是武夫,武夫本来就不懂礼!谁敢叽叽歪歪?
奶奶的,家里这帮姬妾是摸准了自己的脾性了,知道不愿违逆她们的心意,恃宠而骄之风甚烈,得好好鞭挞鞭挞bqu28◇cc
次女虚岁五岁bqu28◇cc她的名字,是邵树德亲自取的,当时正在沐浴,于是便取名沐bqu28◇cc三女去年出生的,当时正在吃醴饧(táng),于是取名“醴”bqu28◇cc四女五个月前刚出生,目前还没名字,小名“佛牙”bqu28◇cc
两个儿子一个虚四岁,一个三岁,现在还不太懂事,不过明年也可以尝试着学习点知识了bqu28◇cc他们生在这个年代,注定了要自强,要有能力bqu28◇cc
邵树德也不确定未来会怎么样,也许征战了一辈子,最后也没打出什么名堂bqu28◇cc说不得,就得留几支箭给孩子了,让他完成父亲的遗愿bqu28◇cc
中央集权的王朝末年好统一,藩镇割据的末年实在太他妈难了bqu28◇cc全国估计得有一百万左右好吃好喝供着,常年训练,终日琢磨怎么杀人的武夫bqu28◇cc
叫花子士兵是绝不存在的,器械质量也很好,不会一枪打出去就炸膛bqu28◇cc城池修得很坚固,各种堡寨密密麻麻,军官业务素质更不用说,打了百余年仗了,至少在北方这一片,就没几个水货bqu28◇cc
每个藩镇,还都有齐全的文武班子bqu28◇cc又割据了百余年,利益格局稳固,地方上亲党胶固,不会给你一下子席卷全省乃至数省的机会bqu28◇cc
黄巢那么猛的人,席卷了几十万人,到最后还是去南方发展bqu28◇cc回到北方后,若是藩镇不“送客”,都过不了淮河bqu28◇cc陷了长安之后,十几万藩镇兵马围拢过来,三年时间就平了,其中两年半还是在扯皮,根本没动真格的bqu28◇cc
遍数那么多朝代,竟然没有一个与晚唐是一样的,只有后汉末年有几分相似,但也有程度上的巨大区别bqu28◇cc
没办法了,只能一个个硬打!
“阿嫂又遣人送了一些礼物过来,说是给佛牙的bqu28◇cc”折芳霭拨开了邵树德乱钻的粗糙大手,她只披了一件袍服,内里雪白娇嫩的肌肤上,还隐隐有点青紫之色bqu28◇cc
“我那义兄啊,刚从北边退兵,应又要南征了bqu28◇cc”邵树德微微一笑,道:“今年从晋阳北誓师,讨赫连铎,明年从南门出兵,攻孟方立bqu28◇cc若是专务一处,此时说不定已在云州或刑州喝庆功酒了bqu28◇cc”
“军国大事妾不懂,阿嫂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