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挡之?”
“阿言谀词”邵树德笑骂了一声,吩咐亲兵将猎获的野兽收拾一下,烤肉吃
祁连山一带,野兽众多今日出猎,收获倒也不小,整治一番吃了,别有风味
“大帅,张淮深、龙就二人来了”亲兵十将陆铭前来汇报
“怎么来的?”邵树德问道
陆铭一怔,不过很快便明白了,道:“各自带了随从数人,轻身前来”
这个态度还算不错邵树德微微点了点头,道:“请他们过来吧”
态度恭不恭敬,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
龙就不过是个刺史,也就罢了但张淮深是节度使,按理来说不用如此自降身段,但他依旧这么做了,可见已把自己摆在一个较低的位置
如此识时务,当然可以进一步合作了
张淮深、龙就二人在陆铭的带领下入了朔方军的营地
营地规模很大,外围是来自凉州、甘州的诸多部族酋豪他们进进出出,大声谈笑,清点着今天出猎的收获
肃州、沙州也有很多部落,有的恭顺,有的若即若离,有的则桀骜不驯甚至狼子野心
甘州的这些蕃部,虽然来参加了会猎,但张淮深、龙就二人并不认为他们就一定恭顺了
他们也研究过朔方镇的蕃部平夏党项是纯被包围了,四面都是官军,所以不得不恭顺阴山蕃部旁边也有驻军,同时实力最强的契苾部与李克用有大仇,不得不恭顺河西党项实力弱小,当初被邵树德屠灭四个部落的立威之举恐吓住了,因此也不得不恭顺
横山党项,纯粹是恩义结之,亲情拉拢,外加给了不少好处,也是邵树德倾注最多心力的地方
甘州蕃部,离得这么远,如何控制?驻军倒是一个办法,可军士数量少了,威慑力不强,效果有限;派大军的话,那花费可太大了,对征战天下不利
所以,邵树德应有用得上他们的地方
二人很快被带到了邵树德面前
“见过灵武郡王”“见过观察使”
邵树德观察了一下二人
张淮深年纪不小了,须发皆白,额头皱纹深深一双眼睛倒还有几分神采,但应不如年轻时那么锐利了
少年时英武过人,青年时慷慨激昂,中年时老谋深算,老年时艰难维持归义英雄的一生,也敌不过时光,敌不过大势
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谁没有过高光的时刻?但最后都垂垂老矣,雄心尽失
“二位为国戍边多年,功勋卓著,令人景仰”邵树德吩咐亲兵端来案几,摆上酒食,温言道:“今日请二位来,还是为了河西之事”
“河西之地,凉、甘、肃、瓜、沙、西、伊七州,地数千里,民百余万某得朝廷信重,任河西三州观察处置使,今已破凉州嗢末、六谷吐蕃、甘州回鹘,九县之地,数十万百姓重归王化矣后自当移民实边,且牧且耕,多加整治”邵树德又说道
张淮深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