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苗子都白白死了,值得吗?”
曹议金有些恼火,正要与朱珍理论,却被邵嗣武拦住了
“练兵之法,各有诀窍朱虞候若有暇,日后还请多多指教”邵嗣武说道:“都是朝廷王师,若练好了,上阵时少些死伤,便是大功德一件圣人欣闻,或有褒赏”
朱珍若有所思,道:“此事容后再说”
“麻烦朱虞候了”邵嗣武躬身一礼,道
朱珍叹了口气,暂时不接这个话题控鹤军能不能保留下来,还不好说呢
他转而问道:“今日巡视至此,便是想问问攻城诸般事物,可已准备妥当?”
“填壕车、发烟车、云梯车、砲车已打制数百辆,行女墙也有数具另有人在觅地挖甬道,不过土冻得梆梆硬,不好挖”邵嗣武说道
“不错”朱珍赞道:“殿下以弱冠之龄,行事便如此周全,未来可期啊这幽州城,打还是得打一下的不打掉贼人的侥幸之心,劝降的效果不会好到哪里去殿下准备得这么充分,看来我是白担心一场了”
“还得朱虞候这样的沙场老将多多指点”邵嗣武说道
朱珍避开了他热切的目光,笑了一笑,道:“葛帅有令,明日贵部先行攻城,做好准备吧”
“好”邵嗣武一脸坚毅地应道
他是行营都指挥副使,但有指挥使在,这个副使屁用不顶,没有任何自由裁量的权力,只能服从调度
朱珍又看了一眼呼喝连天的控鹤军士卒,上马离去
“昔年晋人入城,大掠三日,抢夺女子、财货夏兵入城,不还得抢个几天?”
“怕是得五日方休”
“就这么干看着?可有解法?”
“唯一的解法,便是杀了晋人,开城请降”
“别胡说八道了夏人不胡乱劫掠,只是派捐张大郎,你混到今日还这么惨,就坏在这张嘴上”
“都别说了,晋人来了”
营房之外,一队士卒巡逻而过带队的军官往里头瞄了一眼,见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擦拭兵器,便离开了
巡逻的其实也是燕人,只不过土团乡夫们习惯称呼他们为晋兵罢了,因为这些假晋兵会辣手镇压起事造反的燕人,名声不是很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这些被临时征发起来的土团乡夫,如果能被招募入军,当上晋兵,一样会对造反之人动手除非有人能明确地告诉他们,晋人不行了,倒台在即,他们才可能会起些异样的心思
嗯,巧了,现在晋人确实不太行了连战连败,偌大的幽州镇,丢得就剩眼前这么一座孤城了听说还没有援兵,这是要他们与城偕亡?
“我说,如果守不了,不如反了?”巡逻队过去之后,气氛一时有些压抑,良久之后才有人出声
“李存璋不是答应一人给两缗钱么、一匹绢么?城东专门放贷的几家佛寺都让他抄了,这钱他愿意给,夏人可不一定愿意啊”有人不同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