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射不准,都让守城方失去了一大杀人利器
其次,他们很难破坏攻城器械
要破坏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出城厮杀,然后纵火焚之但这狗屁天气,还烧个鸡毛?
当然总体而言,风雪天对攻城方损害更大原因只有一个,太他妈冷了,住营地里都要冻僵了,完全没有在城内窝着舒服时间一长,非战斗减员就很厉害——这不,龙骧军其实已经病倒很多人了,这与保暖措施是否充足有关系,但不大,因为冬天压根就不应该住在野外,即便你有临时营地
“效节军还剩多少人?”邵树德问道
“回陛下,左厢还有七千人上下,右厢只有五千六百余”效节军使霍良嗣答道
邵树德叹息一声,心中暗忖:居然还剩这么多?
霍良嗣也暗叹,圣人终究还是关心效节军的,他也会为儿郎们惨重的伤亡难过
“劝降效果如何?”邵树德看着正在城头反复争夺的双方军士,问道
“晚上间或有人缒城而下,但不多一晚上零零散散十个人左右吧”葛从周回道
其实出现这种情况,已经说明城内人心浮动了但凡坚定守御的城池,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即便有人想出城,军官也严厉控制着局势,让人不敢起小心思
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的沙场宿将,战场嗅觉灵敏得很,敌人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邵树德估摸着,葛从周之前也没认真攻打过幽州,就等着他过来呢
嗯,在邵圣的“英明指挥”下,幽州城告破或者说在邵圣的“天威压制”之下,守军毫无斗志,开城投降
葛从周政治觉悟很高嘛
怪不得历史上朱珍、李彦威、氏叔琮、刘知俊、丁会等大将死的死、叛的叛,老葛自解兵权,得以善终呢
这是个妙人啊!
“老规矩,两手准备一者,该进攻还是得进攻;二者,劝降也要同时进行诸般手段,不用朕多说,你们自己看着办”既然葛从周这么知情识趣,邵树德也就不推辞了,当场吩咐道
“遵命”葛从周带着一众人,当场领命
巡视完战场后,邵树德便回了大营,然后召邵嗣武觐见
“控鹤军是怎么回事?”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邵嗣武浑身一紧,脱口而出道:“这是为长远计”
“怎么说?”邵树德面无表情地问道
“阿爷——”邵嗣武咽了口唾沫
“军中无父子!”邵树德瞪了他一眼
“陛下”邵嗣武组织了下语言,道:“如今这个世道,人心不古,纲纪不存人人心里都跟长草似的,纵然一时蛰伏,但只要遇到机会,他们就敢搏一把臣想着,武夫们最好还是掌握在邵氏手中将来——将来——”
“将来我会死”邵树德直言不讳地说道
邵嗣武脸色一白,但还是说道:“二弟登基之时,若有人不服,起兵造反,我这个做兄长的,也可帮衬一二”
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