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释鲁大喝一声,问道:「辖底,阿保机已经同意暂缓南下,全力对付西面之敌,你怎么说?愿不愿意出力?」
「你们闯下的货,要让我来擦屁股了么?」辖底不屑道说了句,不过他很快话锋一转,道:「值此之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是于越,阿保机是夷离堇,你们要打,我跟着就是但我就是要把话讲清楚,并不是只有动武一条路可走议和,并不可耻隐忍待机,也是一条路子言尽于此!」
释鲁心下稍安
他知道,并不只有辖底一人持此看法,辖底其实是某个群体的代表如今他们还没有成为大的气候,但假以时日,未必不会有更多的人支持辖底
所以,接下来最好要拿出一些实际的战果
释鲁把目光投向阿保机,阿保机与他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目光中的含义
不能再经历惨败了每一次败仗,都在助涨辖底这种人的底气,在增加他的影响力接下来的用兵,必须慎之又慎
萧室鲁、余庐睹姑二人来到了营州
作为平卢军节度使,虽然主要任务是在辽水西岸辟地垦荒,但一次都不来名义上的理所柳城看看,终归是不像话
更何况,阿保机刚刚交给他一项任务,那就是尝试从辽西出兵,袭扰夏人的关外诸戍,牵制夏人的兵力
也就是说,原本说好的任务变了,现在他军民两方面都要管顾柳城县北的和龙宫附近,一支军队正在操练
萧室鲁、余庐睹姑二人驻下马匹,仔细观看
那是汉将高思继的部队
阿保机十分信任他们,挑选了不少奚人、渤海精壮补入军中,使得原本不足万人的高家军变成了拥众两万的大军
但萧室鲁很怀疑他们的战斗力能不能比得过夏国禁军
因为他们没多少军饷,全靠出战时掳掠获取收入,甲胄、军械也不太齐全,虽然高思继的能力不错,训练有方,但终究存在很大的缺陷
「室鲁,别看了」余庐睹姑似乎很清楚丈夫的想法,道:「平卢军能守城就可以了打打渤海军,似乎也凑合对付夏兵,还是得靠咱们契丹」
「说得也是」萧室鲁看了看那些正在操演军阵的士卒,道:「不过也不能这么说高将军他还是有功的,教了很多练兵之法他带过来的那些工匠,也带了很多徒弟,没有他们,咱们连攻城器械都不会打制」
说完,他又看了看军营
那里其实是和龙宫,听闻汉末有一个叫蹋顿的人在此建都,不过那会还没这座宫殿直到鲜卑人兴起,和龙宫才建了起来,作为三个王朝的宫城
营州真是个好地方!
萧室鲁莫名开心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得了一块了不得的地盘「走,进城!」萧室鲁一催马儿,冲了出去
余庐睹姑紧随其后,连同身后千余精骑,浩浩荡荡开向已修缮完毕的营州城平卢军节度副使萧阿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