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之犬,不敢再回去面对父亲的雷霆之怒了
滑哥九成九确定,他一旦回去,父亲会杀了他因为他本来就不太重视自己,眼里只有阿保机
恨啊!耶律滑哥对那个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堂兄弟产生了噬骨般的仇恨——我这么惨,一定要把你拉下来,让你更惨
「你去长夏宫听差吧,当个行营随军要籍好好告诉野利遇略你有什么本事,争取立功」邵树德说道:「昌平汤的事情先放手,反正你也不会」
耶律滑哥闻言面红耳赤,用力磕头道:「臣遵旨」
「算了,为了让你去得安心,朕便给你交个底」邵树德又道:「你若能凭借人脉或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各部来投,拉来一百
户,朕让你当奴部百户拉来一千户,让你当千户如果有本事拉来万户,朕赐你万户之职又何足道哉?」
「臣叩谢陛下」耶律滑哥稍稍一想,觉得大有机会,喜道:「臣定竭尽所能,招降各部陛下且放宽心,八部之中,不满阿保机的人多着呢即便是迭刺部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和阿保机一条心」
「话不要说得太满」邵树德说道
「是,是」耶律滑哥收拾心情,应道
宴席在半个时辰后结束了,耶律滑哥躬身告退
回到肃慎坊家中后,耶律滑哥找来花姑,先痛痛快快弄了一番,然后叹道:「被你这死女人坑惨了」
花姑吃吃一笑,道:「当初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长吁短叹?」
「唉」耶律滑哥略过这个尴尬的事情,转而问道:「圣人让我去招揽契丹诸部,你素有鬼主意,给支个招吧」
「萧敌鲁不是在洛阳么?」花姑说道:「他在乙室部的关系深着呢如果再能拉拢阿古只就更好了,他在述律部有自己的草场、牛羊和奴隶把这两人拉住,阿保机的势力就会削弱很多」
「你这妇人,对阿保机的研究倒是挺深」滑哥假装生气道:「说,是不是早就盘算着上阿保机的床了?」
「我想上,也得有机会啊」花姑放荡地大笑,道:「阿保机对待释鲁像儿子对待老父,我得多傻才会这么做?阿保机也不可能看上我也就滑哥你这个不肖子,终日盘算着玩老爹的女人」
滑哥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花姑虽然骚,但说的话没错萧敌鲁、萧阿古只是破局的关键,他暗暗琢磨着,要不要请求圣人将萧敌鲁调来
听闻萧敌鲁在修了几个月宫城,吃了几十顿鞭子后,已经屈服了,之前可是死都不愿为大夏效力来着
只是这样一来,势必要被人分薄功劳,滑哥一时间犹豫难决
「滑哥,有多大本事,做多大事」花姑浑身光溜溜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说道:「你不行就是不行,找人帮忙并不可耻,讨圣人欢心最要紧」
滑哥豁然开朗,回头看了一眼花姑,笑骂道:「我不行?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