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样人的人在提供消息,以至于连敌军出动的准确日期都弄到了——前后误差不超过三天
朝廷都把饭喂到你嘴边了,若还不会吃,干脆自个抹脖子算了
李存孝傲然一笑,将宝剑、铁挝、短槊插到鞘套左边,然后又提了一根沉重的大马槊,扔给亲兵,嘱咐他紧紧跟随,便翻身上了马背
其实他不太喜欢用重型骑战武器的,那玩意刺人的时候还好,挥舞起来就要用双手了,非常麻烦兖州朱瑾喜欢这个调调,但真不是李存孝的菜
一般而言,他更爱用铁挝、短槊、铁剑之类的相对较短、较轻的兵刃,以便能够携带弓箭——他的箭术很好,不用太可惜了
今日带马槊,主要是担心贼将逃回本阵,有步兵阻拦
是的,李存孝压根就没打算放萧阿古只回去当场抓不到,也要死命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你就是派个一营步卒阻挡,他也要拿马槊将敌兵横扫开来
「冲!」眼看着差不多了,李存孝一夹马腹,冲下了山
没有什么军事动员,也没有什么军令恐吓,只有平静,极端的平静
七百余骑跟在李存孝身后,神色平静到麻木,仿佛他们不是在冲杀,而是去春游一般他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多杀贼兵,多捞赏赐,以便去了辽东后用度更宽裕一些
没人会嫌钱多的在他们眼里,契丹贼子就是一匹匹移动的绢帛,正等着他
们来取什么?会死的?打仗谁还能保证不死?用命来博取富贵钱财,很合理
数百骑时机掐得刚刚好,在敌军马力渐衰,队形拉长的时候,横向冲入,将其拦腰截断
李存孝冲下来时便连发三矢,毙贼二人,然后便舍了骑弓,抽出铁挝,照着迎面一人当头砸下
此人动作迅捷,人马结合出色,手中的骨朵几乎在同时招呼了过来
「噹!」李存孝看都不看一眼,错马而过,闪躲了不知从哪里刺来的一杆木枪,铁挝终于结结实实地砸在一人脸上
「啊!」此人的脸上出现了几个可怕的血洞,面部骨骼直接凹陷了下去错马而过之时,铁挝一划拉,带飞了一大块皮肉
「嗖!「一矢飞来,李存孝下意识一躲,加快几步,铁挝又砸中一人胸口
他没有丝毫停留,也根本不关心自己的战果,只盯着契丹大将的身影,一路直冲
周围到处是招呼过来的兵器,清夷军武士们尽量替他阻挡,李存孝闪转腾挪,就像战场中的精灵一般,在狭窄的空间中做着神乎其神的动作所过之处,五六名贼骑坠落马下
「阿古只!」李存孝大吼一声
「你是何人?」见到李存孝如此勇猛,萧阿古只已失去了战意,打马便跑,同时不忘问一句
「你爷爷!」李存孝哈哈大笑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是贼军主帅萧阿古只天赐良机,还有什么可说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