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此时心软了,贻害无穷”
如果横野军据营州而返,平卢军占了徐州造反,你怎么办?招抚吧,朝廷丢脸,风气也被搞坏了出兵征讨吧,人家把野外搜刮一空,婴城自守,你人去得少了不管用,去得多了开销大,还迁延日久,花费更大
缘边镇军,很多也是降兵编组而成,他们会不会跟着闹呢?可能性不小
大夏禁军是厉害,但当伱到处平叛,疲于奔命的时候,士气也会降低,更何况这样还有不小的隐患,即禁军造反
有时候退一步,则步步退,退到没有底线
朱全忠历史上退了一步,结果就是除河南基本盘外,河中、河北、江汉、关中一堆附庸节度使
如果他当时狠一狠心,咬牙不退步呢?好像寿命不太够了
一个徐州就打了好几年,前后歼灭十万以上的徐州军队,然而巢乱前后徐州军额只有三万人……
只能怪他生错了时代
“陛下!”储慎平突然走了过来,禀报道:“成德幕府判官周式请求觐见”
“这是看到朕来了!”邵树德与卢怀忠对视了一眼,道:“让他过来”
只过了片刻,周式便被引了进来
“参见夏王”周式行礼道
邵树德对他的称呼毫不在意,只问道:“王镕并非无智之辈他知道继续守下去的后果么?”
周式似乎早就料到会被人这么问,只见他微微叹了口气,道:“好教夏王知道,我家主公也是身不由己军士桀骜,群情汹汹若非看在王氏五代六帅的份上,已经冲进节度使府了”
“那你来作甚?”邵树德奇道:“提前打个招呼?想让朕看在他本心欲降的份上,不怪罪他吗?”
周式见邵树德说话如此直接,也不惊讶,继续说道:“王帅遣我来,是请夏王看在河北生民的份上,暂缓攻城王帅素知夏王大志,江南还有诸多藩镇未平,只需收编赵兵为禁军,届时提头卖命,定为夏王攻取淮南、吴越、江西、湖南等镇”
“说什么胡话?”邵树德突然一拍案几,道:“赵兵只有一种可能成为禁军,即立刻开城出降,朕或许会挑选一些精壮补入禁军成建制存在,绝无可能”
他信这些藩镇武夫的话才有鬼了!
李存勖怎么完蛋的?收编了太多降兵这些兵一开始还能听话,但时间长了,让他们动弹一下老费劲了魏博武夫窝在魏博,邢州兵窝在邢州,稍有不如意,则据城而反
我信你个鬼!
“周判官可知晋阳之事?”邵树德又问道
周式不语
有晋兵参与攻城,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也曾经在城内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其实心里明白,他们已经是北方最后一个还在抵抗的藩镇,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除了投降,唯一的结局就是死
但武夫们的赌性太大了,也太贪婪了,竟然还想着讲条件,他也没办法
“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