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和水源,同时有这两样东西的地方不多邵树德记得后世中亚乌兹别克斯坦种植棉花,搞得河流水位大降,生态压力极大
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在长江流域开种更好一些
社会经济发展,会反哺军队——这是已经发生的事
军队实力强了,对外征战,获取资源,再反哺经济——这件事以前一直在发生着,邵树德就是靠这套起家的,今后他还想继续维持住
要做的事很多啊!
“陛下!”夏鲁奇在帐外招手
邵树德知他性子谨慎,没有事定然不会如此,因此缓缓起身,平静地走到外面
“有听望司急报”夏鲁奇伸手递过木盒
邵树德接过,检查了一下密封,然后打开,仔细阅览
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道:“让陈侍郎来见朕”
陈诚也跟着过来了,就住在营中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小吏给他点上了蜡烛
“再点两根”陈诚眯着双眼,努力看清奏疏上的蝇头小楷,看了半天,终于怒了:“好你个贼胚,字写得那么小!别让老夫抓着把柄,不然有你好看”
小吏默不作声地又点了两根鲸油蜡烛,移近了点,帐内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今后若没了鲸油蜡烛,老夫晚上还办不办公了?”陈诚搁下毛笔,叹道
“师长,少府制了几万根蜡烛,可用很久呢”小吏说道:“若没了,陛下定然再行赏赐”
“去岁有不少人眼红赏赐,出海捕鲸,一无所获甚至还有两条船没能回来,生死不知”陈诚喝了口茶,道:“御史台那边已经有不少人上书谏止了,这鲸油蜡烛,或许用一根少一根了”
其实吧,目前确实有人上疏弹劾,但多是小鱼小虾,人也很少至少御史大夫、御史中丞之类的重量级人物还没出手
弹劾的理由很正当:有伤天和
出海的人眼里只有赏赐,要钱不要命他们不爱惜自己的命,愿意以命换富贵但御史们看不下去了,觉得这样搞下去,出海的人越来越多,万一一年沉个几十条船,要死多少人?
这不是有伤天和是什么?
他们也知道这不是圣人下的命令,因此没把矛头对准圣人,只求朝廷下诏禁止这些亡命徒出海
但圣人的脾气也不一般,看到奏疏后,直接在上面朱批一句:“尔事何多!”
陈诚看到朱批时笑了
在建极元年的时候,满朝文武在圣人面前都战战兢兢但在建极六年的今天,许是圣人一贯以和蔼的面目示人,朝臣们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差点忘了圣人是个下朝后就直接练重剑砍人的武夫
“这个就要看运道了”小吏笑道:“据平海军的人说,他们曾经在海上看到过大鱼只不过当时军情紧急,未及捕捉,后来再寻,却已不见了踪影”
“也是”陈诚放下茶盏,刚想继续办公,却见夏鲁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