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模刚刚合适,最好不要超过二十万毕竟从幽州往辽东运输物资,可没那么容易,损耗是相当大的
“臧卿,朕意四路伐契丹第一路由梁汉颙为都指挥使,统率飞龙、金刀、铁骑三军五万人,自草原驱赶牛羊进兵,攻平地松林;第二路由秦王承节统率,发安东府兵一万五千、州兵两千并清塞军九千,计两万六千人;第三路为渤海国大军;第四路便由卿为都指挥使,统兵逾十万,如此重任,不可轻忽啊”邵树德语重心长地说道
“臣领旨!”臧都保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单膝跪地,大声应道
能指挥十万大军的,天下屈指可数他很清楚,这是鲤鱼跃龙门的关键一步,跨过去了,他就是李唐宾、卢怀忠、葛从周一类的人物,跨不过去,天雄军军使也别想做了,“年迈不堪驱使”,能到地方上管管州兵就已经是圣人开恩了
“好!”邵树德亲手将他搀扶而起,道:“朕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卿放手施为”
耶律全忠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长矛
他已经被征发为土团乡夫,押运粮草前往营州考虑到自己契丹人的身份,他不由地有些苦笑
“走了!走了!”来自濮州的州军小校西方邺挥舞着刀鞘,大声怒吼
他的心情也不太好
正月还没过完,他就跟着上官,带着三千多濮州夫子渡河北上,押运着数万捆箭矢前往北平
他是喜欢打仗的,因为可以博取富贵,但问题是此番多半没有他表现的机会——押运粮草,能有屁的机会!
因此,这会他真是憋着一股气,看到呆头呆脑傻站着的夫子就是一顿打,无论是本乡本土的濮州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的土团,他都照打不误
“啪!”耶律全忠的后背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痛叫出声,只能跟上西方邺,大步前进
押运粮草的不止州兵,也有土团乡夫中的佼佼者耶律全忠十八九岁,身高体壮,土团训练时表现也很不错,因此县里发了套皮甲,外加一根长矛,让他脱离了苦役,成为押运士兵的一员
西方邺手下有五百兵,其中三百濮州州兵,外加两百幽州土团精壮,负责沿途巡视,支援可能遇袭的运粮队伍
耶律全忠是真不想干这活,但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又有什么办法?
“飞熊军!”北边过来一支庞大的队伍,引起了识货之人的惊呼
耶律全忠转眼望去,呆住了
武士骑在马上,漫步徜徉
每一名武士身后,还有两名随从牵着数匹马步行
有的马儿空跑
有马背上驮着马槊、甲胄、短刃等器械
有的马装着行李,鼓鼓囊囊地垂在马鞍两侧
这是何等豪奢的队伍!
关键队伍还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别数了,三千战兵、六千辅兵,两万匹马”西方邺的神情不再暴躁,他看着这支趾高气昂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