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顶不住了”赵观礼说道
赵匡明哑然失笑
这个赵判官倒也实诚,不过一想到他的身份,嘿嘿赵观礼到底在为谁当官,还两说呢
“刘隐自取死路”赵匡明叹息道
好好一个节度使,若像他们一样献地归顺,朝廷能亏待他吗?不可能啊
结果还想着扩张,以为天高皇帝远,朝廷很难料理到他
唉,契丹、渤海都打了,广州就不能打吗?想什么呢?
“岭南西道无不翘首盼王师大至,解我危难”赵观礼说道:“我行至半路,听闻王师大破契丹,立遣随从回邕州相告全镇军民听闻,定然士气大振,誓与刘隐死战到底”
“叶帅若真这么做,富贵可知矣”赵匡明赞道
赵观礼点了点头,道:“镇内本有人欲降,此讯一至,皆知大夏国势蒸蒸日上,刘隐乃冢中枯骨,断无人再敢议降而今只盼王师南下,却不知何时也”
赵匡明想了想,转头问道:“乌小郎君久居洛阳,可知朝廷何时派兵南下五管?洛阳有无风声传出?”
乌光赞刚刚被姚洎安慰一番,心情好转,闻言说道:“倒是有些传闻自魏王勉仁刺牂州之后,朝廷便已在北平府招募宫城役徒,赦免其罪,令发黔中,转道岭南西道,前往静海军地界上月便有一批千余人过洛阳南下,如今却不知在何处对了,这些兵将拖家带口,多操河北口音,显是降兵无疑,也不知他们会不会作乱”
“有家小跟着,作乱可没那么容易”赵匡明笑道:“朝廷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其实,蜀中那边也有人去”乌光赞又道:“我有一知交好友,在南衙枢密院当值,据他所说,蜀兵五千已整顿完毕,这会可能已经南下”
“赵判官听到了没?”赵匡明转过头来,说道:“王师虽是前往安南,但途经邕州之时,或可与叶帅联兵,共击刘隐即便没有打,听到牂牁道打通,刘隐也会畏惧,再不敢西略”
赵观礼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笑容大盛,道:“确实刘隐自恃兵多,嚣张跋扈,若听闻王师至邕州,定然吓得魂不附体”
“放心便是”赵匡明这会活似一个“夏吹”,只听他说道:“讨平契丹、渤海之后,驱其丁壮南下,数十万兵,一人一口唾沫也把钟匡时、马殷、钱镠、杨渥、王审知、刘隐等人淹死了呃……”
乌光赞脸色黯然,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哈哈”赵匡明尴尬地笑了笑,道:“小郎君勿忧今上宽厚仁德,胸怀天下无地域、门户之见,蕃汉皆其赤子渤海乌氏,将来说不定还有一番造化呢”
他这话并不是乱说
前唐之时,也善待了被攻灭的蕃胡酋豪、王族
高句丽末代君主高藏被俘,唐高宗认为他是被权臣挟持,“政不由己”,故没有追究高藏还娶了皇后武则天的侄女为妻,任工部尚书,被封朝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