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如此热衷,以至于在寒冷的地方大规模种植,原因是什么?与渤海相比,气候更温暖的中原却广泛种植粟麦,两者之间的差异如此巨大,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水资源了
辽东在这方面,条件确实得天独厚
七月十六,邵树德抵达了上京城南,以符存审为首的将校数十人、渤海降人百余亲来相迎
在他们身后,是披甲肃立的各部将士们
“三月出师,七月灭国,儿郎们壮哉!”邵树德换上了戎袍,策马走过每一个军阵
“吾皇万岁!”十万众的呐喊此起彼伏,回荡在山谷之中,经久不衰
符存审等人还好,见惯了战阵的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
大夏百官、嫔御、宫人们也习惯了,因为他们的这位圣人是真的爱阅兵,连他们也被动跟着见识了很多大场面
以裴璆为首的渤海降人们却面如土色
夏军的声势越强,他们越不安,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手里的筹码在隐隐贬值
渤海大族,真的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吗?有人甚至交头接耳了起来
裴璆轻轻咳嗽了一下,嗡嗡声稍止
他的运气比较好议降之时,他带着诸多物事前往夏营,因为有很多东西要交割、查验,有很多条件要谈,因此没能及时回上京但也就是这么一耽搁,让他逃过了杀身之祸——头号投降派,在渤海主战派眼里,还有幸理?
现在主战派已经是过眼云烟,投降派又成了主流裴璆作为不多的幸存高层,如今已然成了渤海降官降将的首领
“不可自暴自弃,还有机会……”裴璆在心中暗暗自勉
上京城是完蛋了,但渤海有五京十五府、三独奏州,地方大着呢像东平府、南海府、铁利府、率宾府等地,还需要他们出面去招抚
人啊,就怕没有价值大夏天子是聪明人,肯定可以看到他们的价值,这就足够了
邵树德校阅完毕,策马回到阵前,看着一干降官降将,道:“尔等能弃暗投明,开城请降,便已脱迹迷途,诚心向善,过往罪责一概不问但若想富贵,还得有一番作为才行”
“谢陛下不罪之恩”众人松了一口气,纷纷说道
裴璆则在心中暗暗揣测
夏主的态度不冷不热,既没有热情招揽他们,也没有过分怪罪指责,这是何故?
裴璆暗暗有些担心,看样子得卖点力气了,率宾府那边还有点旧关系,得好好利用上……
上京城内已经清理完毕
尤以宫城为重点,侍卫亲军反复搜查了好几遍,确保不会有任何遗漏
当浩大的天子仪仗入城之时,每个渤海人都知道新的征服者来了
他们战战兢兢地躲在家门之后,不敢稍有窥视
前几天全城大索,抓了不知道多少人很多都是六部九卿高官,还有世家大族成员,看到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人一朝沦落尘泥,所有人都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