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没剩下多少了,分到他手上的更是少之又少就这个鸟样,还能怎么办?
到了五月间,说不定又要被驱使着去攻阿保机,继续消耗实力
但他能怎么办?没有任何办法啊
这个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邵树德凭什么将所有地方都牢牢攥在手里,不给别人一点活路?
想到此处,辖底郁闷地连喝三大碗酒
对面的大諲撰还在东张西望
辖底看了他一眼这厮是个碎嘴,也是藏不住心事的主,他已经知道大概情况了对此,心中只有冷笑邵树德是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何必自欺欺人?
唉,夏人要是没北进就好了渤海君臣如此可笑,早晚要被契丹吞并,届时说不定就有了与夏人掰一掰手腕的能力了?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辖底不满地放下酒碗,对大諲撰怒目而视
“关你屁事!”大諲撰对契丹人没有丝毫的好印象,直接骂道
“哼哼!”辖底心中怒极,嘴上说道:“不用看了,看也看不着掖庭的人不会来给咱们上菜”
大諲撰语塞,好像有点道理但还是不甘心,嘴里念念有词:“柔娘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辖底哈哈一笑,道:“兴许在养胎呢”
这个蠢货入了掖庭的女人,不是干活干到死,就是被赏赐给文官武将
“你……”大諲撰如遭雷击,嗫嚅道:“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耶律辖底冷笑连连,他本就是随口一说,但现在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于是继续刺激道:“你以为大氏在渤海算什么?高氏比你家历史更悠久,血脉更尊贵高句丽王族后裔,在渤海五京十五府三独奏州都有大批良田,无数部曲,真要细算实力,比大氏强多了”
“高氏跟了邵树德有什么不好?没有你妻子,高家也会献上一些嫡脉女子入宫伺候”耶律辖底说道:“方才那句话,其实是在恭喜你,别听不出好赖”
“嘭!”大諲撰用力拍了一下案几,杯盘四溅
左边的钟匡时、彭彦章相对无言
距离隔得不远,他们都听到了亡国之君的下场么,不奇怪
大諲撰右侧的案几旁,坐着播州九部蛮獠大首领、刺史罗太汪——是的,他本人亲自来了
罗太汪对面,则是女真宝露州刺史、都督、落雁军将校完颜休
再远处,还有王师范之弟王师克、前岭南西道节度使叶广略之子叶玚……
这个桌次安排,委实是有点东西的
割据诸侯纷纷至京,低头顺服
有人得授高位,喜气洋洋,连连敬酒
有人被待以上宾之礼,面色红润,还算体面
有人泯然众僚之中,默默无闻,闷闷不乐
有人则妻子不保,绿得心慌意乱……
耶律辖底突然之间就感觉很无力,没心思逗弄大諲撰了
他们以前是仇敌,刀兵相见,你死我活如今坐在一张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