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并不沉迷
“清点下还活着的胡商,统计其被掠财货,能发还的,尽量返还有妻女遗失者,仔细寻访,送归各家”裴冠转过头来,看着王审知,说道:“此事就由王帅来办吧”
王审知刚想说“遵命”,又觉得不太妥当,于是应了声:“好王华都何在?”
“末将在”一操着淮西口音的青年将领走了过来,行礼道
“你来督办此事谁敢阻挠,无论是交州、邕州、容州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来的,不要客气”王审知吩咐道
“末将遵命”王华都领命而去
裴冠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一亲随走了过来,耳语几句
裴冠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惊喜,道:“把人带来”
马希振忐忑不安地坐在清海军节度使府内
从桂州一路赶到广州,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兵荒马乱的,一个不好就被人干了,然后曝尸荒野,无人问津
好在他运气还算不错路上遇到了一股乱兵,损失了十余亲随,但大部队还是成功抵达了广州,然后被宁远军的人截获
宁远军节度使邵得胜仔细审问一番后,又把他送到了城内,交给监军处置
审问的过程自然算不得多么愉快
邵得胜是个病恹恹的老头,对他们静江军的人十分痛恨,下手自然很不客气,马希振身份尊贵,但还是被扇了两巴掌,挨了几拳,也是无妄之灾了
喝完一盏茶,就在马希振愈发不安的时候,裴冠从城外回来了
“马衙内?”裴冠站在门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问道
“罪官马希振,见过裴监军”马希振慌忙起身,行礼道
“坐下,坐下”裴冠和颜悦色地说道
说完,他也坐到了马希振身旁,又让人重新煮了一壶茶,这才问道:“衙内此番东来,所为何事?”
“正为献地归顺而来”马希振说道:“静江军节度使旌节、印鉴皆已奉上,桂管十余州士民,皆盼王师西进”
“汝为马氏子,何反家尊也?”裴冠问道
“监军有所不知”马希振脸色一肃,道:“我幼承圣训,知礼义廉耻、君臣伦常父子小义,在君臣大义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裴冠听了肃然起敬
不是因为马希振这番话起敬,而是为他的无耻起敬,这是当官的料啊
“衙内既愿降顺,遣一二使者东来便行,何亲身而来?”裴冠又问道
马希振略有些尴尬,道:“镇内有贼将吕师周趁我不备,犯上作乱,故请王师西进,诛灭此贼,以正纲纪”
裴冠想了想,大概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他笑了笑,道:“也好,那就要衙内带路了,每劝降一地,就有一分功劳”
“敢不从命!”马希振惊喜道
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票搏对了!
如果当时逃走,那什么都没有,不但父亲要追究他的责任,朝廷也不会放过他,吕师周说不定也要拿他的人头邀功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