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暗啊”
“谁说不是呢”安吾耸肩,“可是织田作的情和我们一样、甚至更加重啊,他想要把我们也一起带出去啊”
他认真对太宰道:“太宰,不过于在意织田作的生存,从而忽视了他的情和生活”
“可是没有生存哪里来的情和生活呢?”太宰不满道
“那样想的话就太过头了”安吾揉了揉他的脑袋,“每个人随时会死的可能性都有,那难道就要因为会出车祸而不坐车了吗?”
“你这个例子才极端吧”太宰无语,“这两件事情怎么能比?”
安吾笑了笑:“就是个比喻,我的意思是说,或者说在我看来,死亡其实并没有什么死亡和活着都没什么,重的是死亡的方式和活着的意义,以及个人的感受”
太宰看着他,稍微有些困惑:“那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自杀那么无语和生气?”
“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什么时候都能去死,别干那种无意义的事”安吾锤了他的脑袋一下*
太宰捂头撇嘴
“死亡不是一件大事,人随时都能死去,就像随时能入睡一样,关键是活着和意义和个人的感受”*安吾叹气,“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感受快乐的吗?当在意活着本身高于个人感受的时候,我觉得就已经本末颠倒了更何况织田作的情况现在并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我们是因噎废食了”
这个问题,其实说白了,就和首领宰当初不敢接近织田作的原因一样
没想到他对首领宰说得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什么时候犯了一样的错都没意识到,硬是要等到织田作爆发才醒悟
他戳了戳太宰鼓鼓的脸颊:“好了,最重的应该是织田作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我们的[我认为]织田作不也放任了我们两个的任性决定吗?你难道觉得织田作赞同我们两个做的事情吗?我们两个对织田作而言才是最危险的处境吧?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对我们阻拦什么吧?他只是想要一起参与帮忙而已,这难道有哪里不对吗?”
太宰逐渐被说服了,别别扭扭道:“哼,一副成熟可靠大人的样子,但是最始惹织田作生气的不是安吾吗?”
“是啊,所以我这不是想通了嘛”安吾起身整理西装褶皱,“我现在就去找织田作道歉说清楚”
太宰也从椅子上跳下来:“我也去我也去!这么晚了我不会被发现的!”
安吾转头盯着他:“你之后应该还有事情做吧?”
“那些事情交给中也和芥川就好了,再不济也有森先生在”太宰理直气壮道
安吾扶额:“别胡闹了,这次事件那么大,对于港口黑手党也影响不小,而且你也负责了很多方面,先处理完再说吧”
他拍拍太宰的肩膀:“放心,织田作那边交给我,我们明天晚上就能在这里再次一起喝酒聊天了,不用着急”
虽然那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