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3个单独再比一次?不行不行,白队的腿肯定比不了”
“没有补跳一说,所有成绩必须当场完成并且承认有效”屈南趁陆水没睡醒,轻轻咬了咬陈双的耳廓,“由于跳高成绩的一次性和分数区间性,其实还有一条规则,但是极少极少比赛能用到,甚至比双冠军还罕见”
“什么啊?”察觉到四水可能快醒了,陈双赶紧问
“多得主颁发”屈南又开始揉陈双的耳垂,“为了选出最高成绩,要一直跳,可是第一名选出后,淘汰成绩已经确定,没有补赛如果名次无关第1的话,在倒推成绩又试跳次数相同的情况下,大家都是一个名次”
“什么?”陈双差点儿转过来,“也就是说……”
“他们3个都是铜牌”屈南张开嘴在陈双的颈侧舔舐,“白洋,柯燃,弗朗切斯科,他们3个都是季军”
陈双完全惊呆了
原以为比赛已经告一段落,谁能想到赛后还有这么多惊心动魄,白队竟然有铜牌了不单是他,柯燃和弗朗切斯科也是很值得尊重的选手,虽然他们在实力上低于查尔斯,但是绝对戴得起这一块奖牌
“那等于说,咱们首体大单是在背越式跳高项目上就拿了3块牌子?”陈双一边笑一边在床上扭动,“这下可太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他先道歉……”
他一扭,和屈南的距离就开始接近
为了比赛,他们好久没在一起亲密,经常躲在淋浴间里草草了事随着陈双的动作,屈南隔着一件薄薄的T恤,数数似的,将手压在陈双的腹肌最下面那两块刚才颈侧被咬出一小块红来,屈南再次靠近,将牙印重叠硌在上面
睡觉前喷上香水的陈双,让他想起刚开学时,那个身上总有湿润香根草气味的小金毛香水是陆水特别带在身边的,原来这个气味最开始是陆水喜欢,所以买了几瓶送给哥哥
现在不仅陆水喜欢,他也很喜欢
颈侧的血管轻吻时似有勃动,随着心脏的挤压,心跳在这里由看不见变成“看得见”房间里没有开空调,陈双的皮肤上浮着一层微微的淡咸味,屈南再将嘴张了张,正准备深入,忽然,腹部挨了陈双的肘击
于是屈南睁开了眼睛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隔着陈双的肩头,正凝视着他
于是屈南也凝视着他,暂时没有放开陈双的腰
几秒后,陆水的手也伸了过来,几乎是贴着屈南小臂的皮肤缠在了哥哥的腰上,用力地往自己这边一带
到了这一步,屈南不得不松手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幼稚小鬼,非要和陆水玩抢人的游戏,于是松开手劲儿,陈双就到了陆水的怀里“醒了?睡得还好么?”
陈双的脸爆.炸通红,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可是陆水的反应就没那么强烈,只是态度语气和眼神一样强硬,“我哥跟我睡”
“好,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