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皇帝要择太妃,估计还要拖一拖,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能寻到机会
哪知道今儿的小朝会,皇帝突然就给太子赐婚,并挑中们府里的四姑娘为太妃
虽然太妃不是自己女儿,但威远侯依然高兴
裴织是们府里的姑娘,将来她出阁,威远侯府就是她的娘家,这是断不开的血缘关系,如何不教高兴
裴绢沉默地看高兴的父亲,突然问:“爹,近日的流言都是三皇和裴织的,皇上不应该是给裴织和三皇赐婚吗?为何会变成太子和裴织?”
不管是这辈,还是上辈,这都是一个不解的谜,无人清楚皇帝挑中裴织的原因
总归不会是因为岑尚书
京里家勋贵之女何其多,比裴织身份高贵的更是无数,比岑尚书能干的纯臣也不少,裴织在身份上根本毫无出彩之处
她突然很后悔,上辈没有过地关心裴织的事
如果在上辈她就弄清楚裴织被皇帝钦点为太子妃的原因,这辈就不会如此被动,更不会眼睁睁地看事情走到这一步
威远侯摸了下后脑勺,迟疑地道:“为父也不清楚……”
其实今日在朝会上,听到皇帝要选裴织为太妃时,就傻眼了
以威远侯的身份,倒是有上朝的资格,不过在朝堂上站的地方都是极为后面,隔一群朝臣,距离皇帝的位置极远
威远侯也弄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连自己都有种莫名其妙之感
裴绢红着眼,哽咽又不甘地问:“为什么是裴织呢?”
威远侯看得极为心疼,“绢儿,织姐儿有自己的造化,毕竟她有岑尚书这位外祖父,为父……”咬了咬牙,不太愿意承认自己除了侯爷的身份,官职太低,不怨皇帝瞧不上自己的闺女,“为父日后给挑个好的,让风风光光出嫁”
“可就是想嫁太子,想成为太妃!”裴绢哭道
威远侯被女儿哭得心都要碎了,却没办法,只能劝道:“绢儿,放弃吧为父会给挑一个四角俱全的丈夫,以后会幸福的”
裴绢只是哭,没有再说话
寿安堂里,裴老夫人看孙女,良久缓缓吁了口气
裴织端来一盏安神茶,含笑道:“祖母,喝些水润润喉咙”
裴老夫人看她贴心的模样,一颗心软又暖,爱得不行,端过茶水喝了口,温声道:“阿识,祖母没想到会有这般造化,祖母心里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和她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她真的从来没想到,阿识会成为太妃
裴织笑说:“祖母,圣旨既然已下,坦然接受便是,毕竟除了接受,们也没有别的法,不是吗?”
倒是如此
裴老夫人看她安静从容的模样,发现似乎从刚才接旨到现在,她都是这般淡然处之,浑然没有小姑娘家的惊喜和无措
突然心疼了下,裴老夫人摸着孙女的头发,轻声说:“阿识,高兴吗?”
裴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