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公主
康平长公主笑着说:“母后,们在车玩得开心,也不叫来一起玩,己一个人坐车可是很无聊的”
太后道:“若是无聊,可以找的姐妹们说话,哀家也不是被她们叫凑趣的”
否则怎么太后脸上都没有贴字条,因为两个孩子很贴心,都让着她,次次都是她赢
康平长公主神色微滞,皮笑肉不笑地说:“有孙媳妇,母后就不要”
“胡说!”太后轻斥一声
裴织、宣仪郡主和安玉公主一起玩牌
安玉公主道:“听说上午时,们玩牌,还往额头贴写字的纸条,是吗?”
宣仪郡主点头,“是的,输的人要往额头贴字条,字条上的字由赢的人写,想写什么都行”
安玉公主目光微闪,“那咱们来玩吧,输的人要贴字条”
三人开始打起叶子牌
太后和康平长公主没有参与小姑娘家的玩乐,坐在一旁说话,偶尔
几局下来,安玉公主和宣仪郡主额头上都贴字条,裴织作为胜利者,脸上干干净净的,负责给两个姑娘的字条上写字
她写的一手簪花小楷颇有风骨,仿佛出名家之手,连康平长公主到都愣下
“阿识这字写得真好”太后赞赏地道
康平长公主勉强道:“确实是好字,可平时很注重练习”
又输一局,安玉公主气地道:“为什么输的总是?”
“也有输啊”宣仪郡主指着己额头上的字条,难道她没到
安玉公主没理她,裴织,怀疑地问:“怎么每次都是赢?是不是作弊?”
“胡说八道,阿识才不会作弊!”宣仪郡主激烈地反驳,“是不是输不起啊?输不起就说,污蔑别人作弊算什么?”
安玉公主被她堵得差点吐血,怒目而视
宣仪郡主才不怕她,同样瞪回
眼两个小姑娘就要吵起来,康平长公主神色不愉,忍不住瞥眼裴织,觉得这裴四挺会置身世外的
她要出声,被太后制止
“母后……”
“她们小姑娘家不吵个嘴,由着她们罢,能有什么事?”太后瞥她一眼,“呀,不要什么都争第一,这争强好胜的子也该改改!也不要像护崽子一样护着宣仪,宣仪没想的那般柔弱,偶尔也让她己应对外面的风风雨雨”
康平长公主沉默
这时,裴织道:“公主,也不是有意要赢,只是的心算比较强,到们出什么牌,就知道要出什么牌”
安玉公主:“……”
宣仪郡主惊讶道:“阿识,这么厉害?”
裴织谦逊道:“在家时常和姐妹们玩罢”
如裴绣在这,又要反驳,根本没怎么玩,因为阿识只喜欢懒洋洋地躺着话本,根本不和她们玩
安玉公主扁着嘴,又输给裴织,真不甘心,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等车驾停下,安玉公主再也不想和她们玩,气呼呼地跳下车
到她下车,宣仪郡主突然想起什么,忙提醒:“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