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还是拿到东宫暗卫查到的消息
“看什么?”
裴织正看得认真,听到这话,欣喜地抬头看过去,只风尘仆仆的太子爷踏着夜色进来
“殿下,你来啦,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些吃的”
秦贽朝她露出笑容,柔了锋利的眉眼,整个人都显得柔许多,不再阴沉得可怕
他先去洗漱,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一把将她搂到怀里
室内伺候的宫人识趣地退下
裴织舒服地坐在他怀里,甩了甩手上写满字的纸,将近日发生的同他说,以及暗卫查到的关姜远的
这姜远确实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是个明朗赤诚的少年,而且还上进,非那种被父母溺爱的纨绔子弟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都十六岁了,身边竟然十分干净,没有通房丫鬟
一般男子到束发之龄,家中的长辈都会安排通房让他们晓人在世家勋贵府里,这种十分常,甚至有些溺爱孩子的,十三四岁安排这种
太子爷听完后,反应不大,说道:“这确实像乐平姑母会做的,她素来是个有成算的”
作一个大家族主母,乐平长公主如此,目的是给两个儿子谋求更好的亲,毕竟人相看女婿时,除了衡量家世,也会考虑男的人品
发现身边没什么乱七八糟的通房丫头,心里已经愿意了大半
乐平长公主是如此长子谋求到瑞亲王的嫡长女,如今幼子相中裴绣,更不可能在幼子身边放什么通房丫头来膈应女
她知道裴绣有个太子妃妹妹,十分有底气,儿子的求也高些
不得不说,乐平长公主此举,确实让人很有好感
她是喜欢钻营,而且也了丈夫的前程,了谋求两个儿子的未来,不仅自己严厉,他们也同样严厉
裴织点头道:“其实大伯母心里已经很乐意了”
否则也不会让裴绣来凤丘山
只怕裴绣在凤丘山的消息,也是大伯母透露给乐平长公主的,加上有裴织这太子妃在这里,她不担心女儿会有什么危险,也正好让裴织帮忙看看
如果裴织不反,那么这桩亲成了
秦贽懒得管旁人的,特是这种婚嫁之,他连听都懒得听
可谁让是太子妃的姐妹,太子妃关心,他也只能用点心
翌日,姜远又来凤丘山庄子,被人引到花厅时,到坐在那里喝茶的太子爷
他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最后姜远还是跪了,恭恭敬敬地跪着给太子爷请安
秦贽抬了抬手,“坐罢”
姜远实实地坐下,都没敢抬眼偷瞄他,可太子爷在宗室弟子中的威名有多恐怖,畏之如虎
“听说你最近每天都来庄子里?”
听到这话,姜远头皮都炸了,赶紧道:“太子表哥,您放心,我没做什么不规矩的,我是来请宣仪表妹裴家妹妹出门玩儿的”
秦贽冷哼一声,“你若敢不规矩,侍卫早将你的手脚剁了喂狗”
姜远肝颤了下,偷偷地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