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确实该磨一磨了,省得如此去,她哪天就将自作得连皇上都容不”
说到最后,太后也是满疲惫
她生的一双儿女,本应该在这深宫之中,互相扶持的亲密兄妹,可一切都被先帝毁了
她能怪女儿被先帝宠得愚蠢知吗?若非当时她能为力,只能勉强护住儿子,对女儿疏于管教,女儿也不会变成这样
上次的事,太后也不是不疼女儿的
一边是寄予厚望的孙子,一边是自怀胎十月生来的女儿,手手背都是肉,太后如何不难过?
可说到底,先撩事的是女儿,太后就算疼,也不能为她作主什的
宣仪郡主眼眶微红,但见外祖母疲惫伤的模样,不敢让她老人家为自担
她稍稍振作一些,“外祖母,阿识要和太子一起去青河府巡视吗?那她还能赶得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说到底,她还是希望自大婚时,太子妃能在场的
太后宽慰道:“放,可以的!京城去青河府,要走五天水路、两天旱路,来回半个月,一个月他们就能回来”
宣仪郡主这才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