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乡下地头时,就经常往他们家送各种猪下水,偶尔还能捎带两块排骨一份五花肉来
这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幼娘如今想起陈屠夫,脑海里就出现了一碗碗红烧肉、卤猪下水……
“屠、屠夫?”盛锦娘牙齿在打架,“你说他是干啥的?”
“就是杀猪匠嘛!”幼娘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他杀猪可麻利了,总是能把所有的血都放干净,咱们村有人家准备杀猪时,都是提前好些日子跟他打招呼的他还是我嫂子小姨的夫家表弟,以前总是往我家送好吃的”
盛锦娘只觉得更害怕了,整个人缩在幼娘身后,瑟瑟发抖
偏生,幼娘说到这里又想起来了:“不对,我二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