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二郎三郎出远门是对的,男儿志在四方嘛!那幼娘折腾啥啊?这要是不趁着年岁小赶紧定下一门好亲事,回头好的都叫人抢走了!”
幼娘本人都麻木了,主要是所有人都是一个说辞,她索性借着难为情躲在屋里收拾行囊
如果搁在一年前,搞不好她还会担心还会害怕,但现在就算了吧她在府城也是有事儿要做的,跟着赵桂枝学做点心,跟着尤菜花学画画,甚至还学会了打算盘和写字做账本就这样,也不过才学了个皮毛而已,接下来还有很多计划等着她去做,才不要留在村里围着灶台猪圈转悠呢!
赵桂枝就不同了,她和二郎的东西本来就收拾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二郎这人做事比她还仔细,就算有遗漏的,二郎也会整理妥当的,完全不用她来操心
因此,她特别安心的坐在堂屋里,一面喝茶嗑瓜子,一面看江母被一群人围追堵截
江母一个扭头就看到自家这倒霉媳妇儿看戏一样的眼神,顿时气道:“别人也算了,你大伯娘来说了,你就不能帮帮我?大嫂哟,你去折腾二郎媳妇成不?你去跟她说,幼娘如今全听她的!”
赵桂枝笑嘻嘻的道:“来来,大伯娘、大堂嫂都过来呗,让我娘也歇口气正好,我明个儿都要出远门了,你们不来跟我聊聊吗?”
大伯娘还有些犹豫,大堂嫂那是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二郎媳妇儿哟!你那侄儿老可怜了!”
“啥?虎头又挨揍了?”
“不是,我是说我家丰收,他还没说上媳妇呢!”
“哎哟那是挺可怜的,咋还没说上媳妇儿呢?大堂嫂,你这个当娘的不称职呢”
“咋赖我呢?”大堂嫂连声叫屈,“我一直在帮他相看啊!可这不是说不下来吗?”
赵桂枝纯粹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看三郎说个媳妇儿挺容易的呀对了,明个儿三郎和他媳妇儿也会跟我们一道儿出门哦”
“三郎去,他媳妇儿也去啊?”大堂嫂愣住了
“难不成让两口子分隔两地?你知道府城离咱们这儿有多远吗?就算一切顺利,这一路上也得花个五六天时间呢!”
“可三郎媳妇儿能干啥啊?”
“三郎能干啥,她就能干啥呗”赵桂枝一点儿也不担心黄氏会没事儿可做她哥如今是疯狂的扩张,处处都需要人,而黄氏今年其实也才十六七岁,哪怕什么都不会,那也可以慢慢学这个岁数,正是学东西最快的时候了,只要肯努力,有啥学不成的?
可大堂嫂显然是不信的,她觉得三郎好歹是读书人,黄氏呢?大字不识一个
赵桂枝顿时乐了:“不识字就学呗,这有啥难的”
“你说得轻巧,读书识字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不说二郎,就说三郎好了,下了多少苦功夫才学会认字写字的?”
听到这话,赵桂枝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