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郎才刚喝了一杯茶,人家就把东西给他送来了
这时,大郎才知道,二郎先前就同镇学这边打过招呼的,让人家帮忙办一下虎头的事儿不光是文书一类的,包括后来若是虎头想继续进学,镇学这边也会无条件录取的
原因也简单,除了二郎先前结交的朋友外,自打他去了日禄书院并且跟舅兄合伙做了教辅书的买卖之后,每次书铺这边来了新货,都会先给学堂这边送一份
二郎啊,他觉得送啥都没有送教辅书来得情意重
对此,三郎特别牙疼,在他还在孝义镇书铺里做事时,就很怕哪天出门被套了麻袋
太笋了!
这是自己学完了还不放过曾经的同窗们
多大的仇啊!
不过,那个时候三郎只想着自己会不会因为二郎的缘故,被人套麻袋,他完全没有想过,虎头极有可能自个儿送上门去
但他最后还是知道了
又隔了一个月后,来自老家的信件被送到了赵桂枝这边
赵闰土还被困在郊外的庄子上,天天玩泥巴,完全对得起他自个儿的名字至于赵家后宅被改造得如何了,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也完全没放在心上主要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水泥水泥水泥,加上赵家的园子又不是放在必经之路上,所以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因为大少爷不在府上,有个什么事儿都是直接送到赵桂枝这边来的
赵桂枝一看是老家来信,二郎又还没放假回来,她就兴冲冲的往前院书房那头跑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吃饭的点,江家多数人都是在书房那头的
不在书房也在附近,喊一声特别方便
于是,她召集了全部的江家人,聚在一起听她念信其实不是江家的也无所谓,尤菜花和盛锦娘就一人一杯奶茶,敦敦敦的喝着,看赵桂枝念信
乡下地头真没隐私的观念,况且老家那头肯定也知道这信是会被传阅的,因此赵桂枝毫无心理包袱的拆信大声的念出来
念着念着,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虎头啊,他真的是太惨了!
这孩子绝对是上辈子造孽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惨成这个地步
什么上课摸鱼被先生骂,什么瞒着考试不让家里人知道结果被大伯娘出卖了,什么他跟扁担一起去考试结果他俩居然一起考上了,什么镇学跟二郎关系好破格录取了他……
关键是,赵桂枝明显得看出来了,虽然信是虎头提笔写的,但内容却是大郎口述的他还写了一句,不能乱改,要对口供的!
除了这些惨绝人寰的事情外,好消息也不是没有
丰收终于定亲了,成亲的日子也定下来了,考虑到二郎他们都在外头,决定年底成亲横竖过年大家伙儿肯定是要回来的
虎头还帮大伯娘传了话,点名江母,让她帮忙带一些府城的首饰来,要珠串!要假花!要簪子!
赵桂枝偷眼看了看江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