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阴沉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随在夫妻二人后边上了画舫
画舫的小方桌,四面刚好坐了四个人两个女子相邻而坐
婢女倒了茶水后,清宁郡主看了眼温盈抱着纱布的手,佯装不知的问道:“沈三娘子这手是怎么了?”
温盈正欲答是不小心弄伤的,沈寒霁却是先答了:“家中七妹顽劣弄伤的”
这话从温盈和沈寒霁口中说出来,截然不同
前则心眼小,败坏小姑名声,后者是兄长,由他说出来无伤大雅
清宁郡主笑了笑,而后道:“难怪昨日哥哥找我寻祛疤膏,原来是为自家娘子寻的,我真羡慕沈三娘子有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夫君”
还未嫁人就说羡慕,到底是羡慕她有一个疼爱她的夫君,还是垂涎她的夫君?
真正原因也不用明言,温盈清楚
温盈闻言,转头看了眼沈寒霁,笑意如裹蜜糖
沈寒霁对上她的笑意,笑意也深了些顺她的意,演着夫妻恩爱的戏
握着杯盏的手,却是微微摩挲了一下杯子
这段时日,他这个一向逆来顺受,不爱与人计较的妻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温盈柔柔的道:“能嫁给夫君,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听着她从未说过的甜言蜜语,沈寒霁垂眸浅饮清茶
旁的不说,倒是爱做戏了
再度抬起眼眸,望进她的杏眸中,沈寒霁看得出来
她虽对他说着甜言蜜语,但眼中对他的眷恋却是少了
约莫是因为这回误会他与清宁郡主是相约好的,所以才会少了眷恋
也罢,等下船了,再解释一番
夫妻二人心思各异,可落在旁人眼中却是一对恩爱得紧的夫妻
清宁郡主放在桌底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之中,面上却是没有露出半丁点的端倪
月前她去永宁侯府赴宴之时,这两人分明就貌合形离,几乎没有任何的眼神交集,更莫说是交谈了
她更是从侯府六姑娘的口中听说二人依旧是半个月同.房一次
只是这几日不知怎了,二人的感情似乎有所转变,沈寒霁一而再的维护着他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妻子
先前她不把这个女人当一回事,现在却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了
几句闲聊后,清宁郡主说:“今日出行,母亲让人准备了些果子给我,有柑橘,樱桃,桑葚,都是宫中赏下来的,沈三娘子正好也在,也一块尝尝”
随而转头让婢女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婢女从篮子之中端出了几碟颜色鲜艳欲滴的果子
进贡的果子,自是最为上乘的
“沈三娘子尝尝这樱桃,是秦淮送来的,清甜可口哦,对了,我倒是忘了,前不久我让哥哥拿了些送给沈三郎,不知沈三娘子可尝了?”
听到这,李泽嘴角微微一抽非常清楚清宁是故意提起这事的
她当时闹着要他把这樱桃送给沈三郎的时候,他就纳闷了,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