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开了这个头,后面那些羊绒加工厂不卖给咱们了,或者有人和我们抢,那我们怎么办?”
老胡没想到沈烈正好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叹了口气:“可不是嘛!”
沈烈笑了:“这个倒是好解决,全国那么多羊绒生厂商,我们可以到处跑一跑,再说了这种下脚料,毛刷厂的羊毛下脚料,皮革厂用药褪下来的,皮衣加工厂的碎毛皮,这些都是大户,这里面都有羊绒,而我们改造的机器,只要适当调整轴距,加工这些都没问题jianqingyang點cc据我所知道的,二十多年前唐山的那些精梳绒实验,因为效果并不好,之后就没尝试过,就全国来说,用梳棉机改造梳绒机,以低廉的成本介入低端羊绒粗加工的,我们应该是头一份,既然当了这头一份,别人看到我们挣钱了再进来,我们也已经这些原料供应商那里占了先机jianqingyang點cc”
老胡沉思一番,之后看向王书记jianqingyang點cc
冬麦从旁安静地坐着,她其实有些担心,怕这事不成,如果不成,那不是白忙乎了jianqingyang點cc
她可以感觉到,老胡是那种很倔的人,他认为不成的事,绝对不会因为王书记这个“官”说的话而轻易更改jianqingyang點cc
这是一个要为自己的社办企业负责的人jianqingyang點cc
而此时老胡肃着脸,皱着眉头,看着仿佛并不认同jianqingyang點cc
王书记看老胡看自己,忙问:“老胡,你觉得怎么样?”
老胡道:“走,去一趟松山村吧,看看沈老弟改造的机器jianqingyang點cc”
冬麦听着,顿时明白,这是觉得靠谱了?